案。
瞧见这东西,邹开宏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早晓得有这么档子事,可前几回登门讨房,陈丽都没把这底牌亮出来。
于是乎,邹开宏还当这文件早就搞丢了呢。
待他定睛瞧清了上面的条款,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错,这是厂里的印章,可你瞅准喽,这仅仅是份为期二十年的借住契约!如今时限早超了,它就是张废纸。”邹开宏叫嚣道。
唯有工厂最初搭建这批员工房时,手里压根没办齐合法的产权手续。
为此,才不得不跟每户人家签了份零租金的承租协议。
可依照法律红线,租约上限不能超过二十载,这协议的猫腻便在于此。
此时,陈丽顺过了气,大喊道:“当年签协议的时候,厂部领导可是拍了胸脯的,说到期了就自动往后延!”
邹开宏阴阳怪气地叹道:“陈丽啊,你这话就有点胡搅蛮缠了。当下这社会干啥都得讲证据、看条文!”
“协议上要是印着自动续约,我二话不说立马滚蛋,可问题是白纸黑字没这一条啊……”
“该交代的我都说透了,陈丽,上头的命令是限你们今日就腾空屋子,大家伙儿别互相为难。”
陈丽语气决绝:“这是我的窝,谁也别想把我撵走!”
“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不得不采取点硬手段了。”邹开宏语气一寒。
话音未落,那几名打手般的保安便目露凶光,气势汹汹地逼了上来。
“且慢动手!”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记震耳欲聋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