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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传我们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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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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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以往几次受罚,这回待遇好了太多,可金九音反而不踏实。
    楼令风烧了屋,凭什么抓她来跪?
    但她不敢问,小舅舅能把她抓到这,必然和兄长一样已知道了一切,就等着她开口。
    她一开口必遭殃。
    金九音权当自己是个哑巴,他们不问她绝不主动开口,可论沉得住气这一点,她在小舅舅面前太嫩了。好几回抬头,只看到了兄长冲她无可奈何的摇头,小舅舅一人垂眸翻着书,当她是个空气。
    默默地跪了半柱香后,安嬷嬷突然走了进来,禀报道:“家主,楼公子来了,跪在了外面雪地。”
    金九音一愣,瞬间展颜,不愧是亲舅舅,公允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受罚也不能她一个人受。
    金九音崇拜地看向自己的小舅舅,却撞入对方肃然的眼底,到嘴的一通马屁收了回来,缩回头继续沉默,不敢多言。
    金公子有些意外,转身往外看去。
    袁家主终于肯说话了:“小九,你替楼公子卜一卦。”
    金九音诧异。
    凭什么?
    金九音对易学之中的看风水不行,但对卜卦筮算从小便很感兴趣,儿时逮着人就喜欢给人看手相,为此在外收了一大批追随者。
    可筮算一学,需要的学问太多。
    后来得知有人在背后给她取了个绰号‘牛鼻子老道’之后,金九音便时不时跑来纪禾,求外祖父教她如何筮算。
    如今她也算出师了,卜卦是要给钱的。
    袁观澜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满脸不乐意,也不发话。
    金九音很快妥协。
    成,她算。
    谁让他又是小舅舅又是先生的。
    蓍草摆开,金九音一心投入到了筮算中。
    平日里她虽顽劣,一旦认真起来便进入了忘我的状态,金公子自知她的脾气,没去打扰,袁家主手里的书页也翻得很轻,没弄出半点动静。耳边安静的好长一段时间里,三个人的天地之间只余下了屋外的落雪声与近处炭火静静在烧燃。
    待卦成型的那一刻,金九音自己都不敢置信,盯了好一阵才抬头,“封侯拜相,权贵命?”
    屯卦。
    应的还是九五,上六。
    初生艰难,破土建功,但之后无论是进还是退,都有度。
    这大抵是她至今为止,算过的命最好的一个了,若非舅舅主动开口,她高低也得收那姓楼的百来两银子。
    金九音有些牙酸,“这卦象太过于完美。”有些怀疑,“是不是我今夜手气好...”
    袁家主看了之后,却没多大的意外,书籍的一端指向她身旁的金鸿晏,“你再为他卜一卦。”
    这个好说。
    她早就想替兄长算一卦了,但兄长对她的能力一向很怀疑。
    俗话说的话手气用过一回,再难凝聚第二次,下一局摆在两人之间的卦象与上一盘全然不同,前面的无妄倒是挺好,名誉双收,最后上九却出现了一个动,此为大凶。
    金九音只看了一眼,便推乱,“重来...”手气问题,早知道先算兄长了。
    袁家主阻止了她:“不用再算。”
    金九音也怕自己再算出来一个大凶,对金鸿晏抱歉道:“这个不作数啊,是我瞎算的,兄长是我金家的长子,人中龙凤,妥妥的将才之相,将来一定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金鸿晏被她恭维的话逗笑。
    自己外家虽是筮算世家,但他从不会将此看作人生唯一的参考,打断她说回了正事:“我知你顽劣,也不惧受罚,倘若母亲尚在世,男女之事上定会教你如何把握分寸。”
    可惜,没有倘若,母亲早已入土为安。
    不就是一副画吗?怎还扯上男女事上去了,金九音又不是没见过光膀子的男子,自家校场里晨练的侍卫个个都没穿衣服,他父亲也是光膀子。
    她没觉得自己的分寸有何不妥。
    金鸿晏见她油盐不进,又不忍过多责备,提前透露:“父亲下个月会来纪禾。”
    他来纪禾干什么...
    又要给她说亲事?
    “我不嫁,嫂子已经同意,将来她和兄长养我一辈子,我金家袁家两处跑...”有的是地方去,为何非要嫁人?
    话没说完,便被小舅舅冷眼盯了过来。
    也是奇怪,金九音早早没了娘,父亲天天忙顾不上她,兄长舍不得骂她半句,老夫人想管,也得先找到人...在金家谁都镇不住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最终老天派了一位冷脸小舅舅收拾她。
    金九音不敢再胡言乱语,正了正跪得歪歪扭扭的身子,“父亲是清河大家主,大将军,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总不至于把我嫁去外地...”突然顿主,为了大业金将军什么豁不出去?拿她联姻也不是没可能,金九音嗓门一下大了起来,“他真要把我嫁去外地,外祖父外祖母会同意吗,小舅舅会同意吗...”
    金鸿晏忙打住她那一串高帽子:“父亲此次是来看望外祖父,外祖母。”
    “哦。”金九音恍然:“这么快三年又过去了...”
    金九音长大后才从兄长那听来,母亲病逝之前曾对父亲立下遗言,不论将来他娶了哪家姑娘续弦,每隔三年必须到袁家来看望老爷子老太太。
    金震元虽没续弦,但与袁家往来也不多,照着约定三年进一次山。
    袁观澜对这位外甥女,很多时候也很无奈,金家公子宠她,袁家人包括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二再的退步...
    说再多,与她而言也是耳边风,反而会搅乱自己的心绪,赶人前,给了她一句忠告:“你下去,不可再去为难他。”
    他?
    楼令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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