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丹？”
“客人，本店就有卖，但这种丹药不会卖给生客。”
掌柜的摆摆手：
“还是请客人去别处问问吧。”
他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杨凌，招呼伙计搬运那些养气丸。
杨凌神色一动，“掌柜，怎样才不算是生客？”
“看见这里的养气丸了吗？在我们这里买一箱养气丸，刚好一千颗，那就不算是生客了。”
掌柜语气很随意：
“客人还是去别处吧。”
得搭一批垃圾的养气丸才卖玄龟寿血丹？
杨凌顿感心疼，试探道：
“买五百颗养气丸算不算熟客？”
掌柜微微一怔，似乎看出杨凌真有购买玄龟寿血丹的念头，他正色道：
“这是规矩，或者说这条街的规矩都是这样，至少一千颗养气丸才能算熟客。”
“养气丸一颗300两，一千颗也要30万两。”
“关键这玩意对我没用，吃又吃不了，带还带不回去。”
杨凌很快做出决断，沉吟道：
“一千颗养气丸，一颗玄龟寿血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钱财乃身外之物，有机会提升白骨元神法，他必然不会放过。
何况真计较起来，玄龟寿血丹也值八万两黄金。
最不济，他能想办法把这批养气丸便宜出手，捞回点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