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四皇子？”
“你出身三大王都？”
杨凌依旧没有吭声。
孔行虎深吸一口气：
“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来历。”
杨凌只是把百炼麒麟鹤嘴锄轻轻一送。
一滴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孔行虎瞳孔巨震：
“杨主事，我是吏部四司之一，考功清吏司郎中，五品官身！
你如果杀了我，就是杀官造反！”
“我还是铁衣司六品铁衣，你杀我就不是杀官造反？”
杨凌笑道。
孔行虎一时语噎。
“罗开在哪里，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发狂，还说我知道的太多。
这里面肯定有点门道，我想听听。”
杨凌笑道。
“你拿了我的玄凤剑，即便我告诉你其中门道，你也不会放过我……”
孔行虎突然咧嘴一笑：
“你杀了我吧，我死了，自然有人知道是你杀的。
就算没有证据，只是怀疑，你也很快要下来陪我。”
“再过不久，我应该就是四品宗师了。”
杨凌幽幽道：“你看我才几岁？二十出头而已，四品宗师之后，三品大宗师还远吗？
甚至二品人仙我也可以期盼一下。
你觉得，以我的天赋与资质，会这么轻易被送下去陪你？”
“……”
孔行虎眼中露出一丝惊恐。
心脏不争气的狂跳。
他直到这一刻，才忽然发现对方的存在已经可以划入妖孽范畴。
他是知道这样的妖孽，日后如果没有半途夭折，会有什么样的成就。
如今这天下，就没有几个四品宗师是在岁数极大的环境下造就的。
“你说吧，说了我可以放你离开，赵国就算待不下去，不也能去戎族吗？”
“悄悄告诉你，我在戎族有条路子。”
杨凌嘴角微微上扬。
嘶——
孔行虎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流民！年纪轻轻的五品！期间抓获斩杀无数戎族奸细！
“你，你是天狼卫出身……”
他喃喃自语，一切都明朗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赵国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天才。
杨凌没有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孔行虎。
沉默几息后，孔行虎沙哑着声音道：
“罗开是神仙教教主的弟子，也是观星书院的弟子，我是在京都与他结识的……”
杨凌竖起双耳继续听，终于是掏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