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兄弟们,招呼着探查队的十来个人一起进了卜子玉的蒙古包。两人之前在这里面大打出手,蒙古包里混乱一片,一群人随便收拾了两下,便坐了下来。
还没开说,蒙古包的帘子便又被掀开了。
带着一副眼镜的云医生牵着小鸡仔走了进来,小孩儿安安静静跟在大胸云医生旁边,这幅画面非常赏心悦目。
“头儿,人给你送回来了,你可悠着点。这手要是在弄一次,恐怕得废了。”卜子玉给自己增加了工作量,怕麻烦的云医生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翻了个白眼儿嘱咐了卜子玉两句,便转身走了。她见惯生死,可没那么多同情心。要不是手底下那帮小护士一起求她,她才懒得管庄宴。
别人看不出来,她可不瞎,这孩子一看就有问题。刚才瞅着头儿和张泰打架,那眼神儿盯着头儿跟要吃人似得。不过头儿身边多了个这么玩意儿,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她对此倒是非常好奇。
招呼着庄宴坐到角落去,卜子玉一点儿也不避嫌。
探查队十来个人面面相觑,觉得头儿也太宠这小孩儿了,以前就算再喜欢哪个女人,也不会让那女人听团里的机密。他们齐齐看向张泰,见副团没有表态,也不敢言语。
小队开始讲述沿途遇到的情况,以及探查到的最合适下手的地方。
如果大部队往南边儿走一个周左右,会碰到一个中小型佣兵村,人口大概在一万出头,战斗力六千左右。探查队蹲点儿绘制了详细的地图,以及战斗力换班、早出晚归的详细记录。
卜子玉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张泰过目以后,再给他看得,重点明显却又简单易懂。
“副团觉得呢?”这是周奎常问的一句话,基本这句话问出来。张泰的意见都是会变成最终的决定。
“目前我们准备工作做的不够,这次的目标比想象中更大,如果出击会带走团里大半战斗力。在出发之前,必须做好周围勘察,不能给其他团有机可乘。”张泰顿了顿,道:“我建议把出发的时间往后挪半个月,行程上可以赶一赶,务必不耽误冬季之前的兽潮。”
“好,就按你说的意思般。”周奎的脑子实在太草包,反正也想不出什么有建树的办法。卜子玉乐得轻松,遵从原主的性格回到。
事情很快敲定下来,原本决定十天后的行程被修改到二十五天后。
这期间,卜子玉要和佣兵们一起离开团里一个周,好好勘察佣兵团周围的安全情况,张泰则负责留在团里做准备工作。
将兄弟们送出了门,卜子玉一回头便发现小鸡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走了出来,吊着个手站在蒙古包空地的中间望着自己。黝黑的眼睛里有灼热亮度,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一眨不眨。那种有神的目光将庄宴漂亮的脸蛋儿点得更亮,一改安静无波,沾染出一种略神圣的诡异之色。
又是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属于周奎的佣兵只觉真在叫嚣着危险,卜子玉很想挪动脚步避一避,可小鸡仔显然不想让他走。
浑身汗毛倒竖着,看着庄宴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由于小孩儿的接近,卜子玉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他认真的视线。
庄宴停在距离卜子玉很近的地方,忽然伸出手揪住卜子玉的衣袖。
这粘人的举动,本该非常甜蜜可爱,可配合着庄宴诡异的神情却越发令卜子玉觉得头皮发麻。他撇开视线不看小鸡仔,尽量用比较委婉的周奎体道:“离老子远点,轻轻碰一下就受伤,娘们儿唧唧的,看着糟心!”
卜子玉向绕开小鸡仔,可脚下忽然绊一个东西,让他瞬间扑倒在地上。
鼻子砸在地面上受到重创,剧痛令卜子玉渗出了生理泪,他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鼻腔中流下来。
蒙古包里的乱石早就被清理干净,空旷的地上怎么会忽然有东西绊倒自己?
卜子玉刚才明明看见是小鸡仔的脚伸了出来,这小子故意的!
愤怒瞪向小鸡仔,却见庄宴忽然蹲在自己面前,那只健全的左手伸到自己脸上,将他鼻腔里流下来的热乎乎的血抹得满脸都是。让本来沾着血迹的脸,更血糊糊一片,看起来惨不忍睹。
庄宴的神情专注到令人毛骨悚然,卜子玉一把拍开他的手。之前只觉得庄宴有受虐倾向,可现在他简直怀疑庄宴精神也有问题!
小孩儿被卜子玉粗暴的推在了地上,所幸是屁股着地,并未受到实质伤害。
心中因为酣畅淋漓打架带来的愉悦,在庄宴这儿消失得干干净净。
因为是二星难度的世界,卜子玉得到的资料会受到限制,他并不清楚庄宴具体遭遇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佣兵时代的人,心态或多或少都有问题,可庄宴这行为完全表现得像个变态!
心慌慌丢下庄宴跑了出去,二星世界的难度让卜子玉有些丧气。
卜子玉无意识来到自己常蹲的小山包上,满脸血的样子吓了哨兵一跳,要不是看出团长大人无大碍,恐怕就要闹得人仰马翻了。暗搓搓蹲在老位置,卜子玉内心纠结:小狗狗,这世界是不是给老子挖了个坑?庄宴怎么看都表里不一。
系统:我之前就提醒过你,透过现象看本质。
卜子玉:我知道,我以为你是指庄宴是个受虐狂。而且,我跟你融合以后,反倒是看不到目标的资料,这不是增加我的难度嘛?
系统:我说过初始世界是一星世界,而且初始世界非常简单,是逻辑金手指开得最大的世界。你抽的是二星红牌世界,是二星世界中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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