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灌醉两个大男人倒是不在话下。周奎这壳子酒量很好,灌了一坛子杂粮酒下去,脸都没红。张泰也是个能喝的对象,陪了周奎一坛,眼神依然清醒明亮。
不过两人兴致都高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张泰沉吟着,小心道:“周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次抢了小庄他们佣兵团回来,你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
“老子哪里不一样?”卜子玉听得心头一跳,连忙竖起耳朵询问。
“说不上来,就是直觉。”张泰直勾勾盯着眼前人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但里面除了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其他什么也没有:“你自己可能没感觉到,但是我从佣兵团建起来,就跟在你身边。整整十年了,比你自己还了解你。这段时间,你话少了,而且行为举止嗯……很奇怪。周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老子能有啥心事?小张啊,你多心了,老子就是最近有点累。”张泰身上的气场与普通士兵不一样,有杀过很多人的煞气,气场不是一般的强悍,与他对视,卜子玉有不小的心理压力。哈哈笑了几声,卜子玉举起拳头锤了他一下。
熟悉的力道打在身上,张泰摸着鼻子笑了笑:“可能是我多心了,周哥你要是有事可别憋在心里,一定要告诉我。咱们团,可指望周哥带领着走下去。”
“你小子净给老子说屁话,喝酒就喝酒,还跟老子谈心!老子要是有啥心事儿,不一眼就被你小子看出来了嘛?长得跟老子肚子头的蛔虫似得,改天吃片儿药,把你小子药死!”张泰一向揣度人心很准,每次和大点的佣兵团交易,从来没吃过亏。
听到这话,张泰眸光闪了闪,但笑不语。
两人喝到深夜才睡,卜子玉一直提高警惕,甚至心痛的听从系统的劝告,花了五十点积分从积分商城换了一枚强力醒酒药。直喝得张泰两眼涣散,他才装作醉得厉害,被兄弟伙抬回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泰这小子一环扣这一环,先是用菜来试探他。晚上又想用酒灌醉他,让他露出马脚,这小子就是怀疑上他了!
幸好有系统提供的醒酒药,不然按照两人这个喝法,什么话都给套出来了。
张泰这小子实在太危险了,卜子玉真想离他远点,可是不行。
周奎离不开张泰,真踏马憋屈。
被抬着送回床上,这么大动静把熟睡的庄宴惊醒。他的床摆在比较角落的位置,睁开眼,看着两个人把周奎放在床上就出去了。
屋子里弥散着一股酒味儿,好像是从周奎身上传来的。
庄宴静静听了一会儿,外面非常安静,好像已经没有人在。
他缓缓推开自己身上的被子,穿上鞋朝周奎走过去。小孩儿漂亮的猫儿眼在夜里很亮,如果卜子玉这个时候睁眼,一定会被吓尿。
靠近了周奎,庄宴坐在床边直勾勾注视着他,粗气儿都没喘一个。
周奎个子大,呼吸声也很粗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死猪一样。
实际上,卜子玉吃了系统提供的强力醒酒药,脑子清醒得很。从小孩儿下床到走过来,他都察觉到了,可他按兵不动就是想看看,这小孩儿今早和现在半夜不睡觉,坐在他床头盯着他想干嘛。
如果想杀了他,为什么还不动手?
奇怪的就是这点,庄宴只是坐在床边用诡异的目光盯着床上的人。蒙古包的帐子墙边挂着周奎常用的大砍刀,只要庄宴拿下来,手起刀落,害他家破人亡的元凶就会人头落地。
但他没有。
最后还是卜子玉被庄宴盯得实在受不了了,这破孩子都看了半个小时了,居然还在看!
猛地睁开眼,冷不丁对上庄宴的目光,卜子玉和庄宴两个人都是一哆嗦。前者是被庄宴脸上古怪的笑容给吓的,后者是被卜子玉忽然睁眼时眼里的清明给惊的。
诡异的沉默过后,两人冷静下来。
卜子玉酒喝太多,虽然清醒,却还是忍不住大舌头:“你踏马半夜不睡觉,看着老子做啥子?”
庄宴被抓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瞪着大眼睛看着卜子玉,安安静静不说话。这幅乖巧的瓷娃娃模样,总是招人稀罕,可惜现在在卜子玉这儿可不行了。
他给庄宴脸上的笑差点儿给吓萎了,现在再看这小孩儿总有种看张泰的感觉,心里也是毛毛的。
“你别给老子闷不吭声,给老子说,看老子干啥!”卜子玉站起来,一把抓住想转身回去睡觉的庄宴。酒劲儿上来了,卜子玉现在不弄清楚,总觉得睡觉不踏实。
他已经在开始考虑要不要重新给小孩儿弄个蒙古包,但是又怕晚上有变态趁卜子玉不在,夜袭庄宴自己来不及救。
卜子玉只顾着伸手,却忘了庄宴身上有伤。一把就抓住了庄宴被绑起来,吊在脖子上的右手。
只听蒙古包里一阵闷哼声,顿时驱散了卜子玉的急躁。
听到小孩儿的声音,暗道不好。
他连忙翻身起来,点燃房间里的蜡烛。
小孩儿抱着自己绑好的手臂蹲在地上,才一小会儿功夫,就疼的满头大汗。他也是倔强,硬是咬着嘴唇,除了刚才被抓住时疼得厉害哼出一声,此时哪怕疼的浑身发抖,也不再发出一个音调。
瞧着他那样儿,卜子玉再大的火气都消散了。
小孩儿愿意晚上看他,就看吧,左不过没拿刀来砍他。实在不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这么想着,忽然脑海中系统蹦出来道: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二。
卧槽,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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