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是对的,科学,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如果大合帝国真能利用科学提高生产力,或许,大合帝国将会雄踞天下。”
这次,换王肃观的脸色变了,申老先生竟然知道“生产力”这个词,他是朝廷的人?
“你是朝廷命官?”王肃观的气势陡然变了,试探性的问道。
申老先生呵呵一笑,神秘兮兮的转过身去,又开始卖弄风骚:“回忆去岁,饥荒五六七月间,柴米尽焦枯,贫无一寸铁,赊不得,欠不得,虽有近亲远戚,谁肯雪中送炭。”
梅人知脸色陡变,颤声道:“你、你是尚书令申常雨申大人?”
王肃观的下巴险些掉下来,虽然从未见过尚书令申常雨,不过来到大合帝国,对申常雨的大名要是没听说过,那就等于白混了。
申常雨,堪称百官之首,就连天策上将万将军也要对申常雨礼敬三分,其为人半正半斜,文官尊敬,武将恐惧,乃当朝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连桂王在他面前也得低头。
为了完成新旧交替,为大合帝国的未来培养人才,近年来申常雨在学堂当个教书先生,政务基本上都交给了他的接替人,可是同治皇帝一直不许他辞官,让他挂着尚书令的官职,可想他对申常雨的重视。
据说,当年申常雨小时候家境贫寒,向亲朋好友借钱入京,都无情的拒绝了他,然而,当他中举之后,亲朋好友纷纷前来巴结,趋之若鹜、门庭若市。
申常雨感怀人性功利,便写了一副对联,不管他官做得多大,这幅对联一直挂在门前。
他刚才神秘兮兮念的那副对子,正是申常雨当初所做的对子的上联,他念了出来,实际上是表明自己的身份。
申常雨摆了摆手,仍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淡笑道:“老朽不耽误你们赏梅了,王兄弟,你乃我的忘年之交,但有吩咐,老朽无所不从,他日若有空暇,尽管来学堂找我,咱们再煮茶对文。”
申常雨虽然表明了身份,可还是没有一点架子,让王肃观好感倍增。
“告辞了!”王肃观只说了这三个字,拉着一行人离开。
刚一出门,便听到梅人知悠悠一叹,面色凝重的道:“侥幸今年,科举头二三场内,文章皆合适,中了五经魁,名也香,姓也香,不拘张三李四,都来锦上添花。申常雨非常厌恶重利之人,相公,以后要与他平辈论交,多谈谈风雅即可,等适当的时候,让他帮忙的这个机会,可一定要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