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这这还是老朽的一位故友相赠。再说这水,乃是采自学院梅花花蕊中的初雪,雪水用玉器收集,用之沏茶,茶自有几分梅花的香气;还有这越宿不馊的紫砂壶,乃是老朽的一位故友亲手制作,老朽一直用了十六年了,壶已经养成了古玉色,其所沏的茶,更是滋味无穷。”
王肃观不断的嘀咕着,这申老先生对这些东西倒是如此讲究,但是不知道他要出什么对子呢?
申老先生似乎很喜欢卖弄说教,将对子的事情忘了,见王肃观几人并无惊讶之色,尴尬的笑了笑,这才回到正题之上。
“这第一幅对联,乃是老朽在前不久想到的一个对子,一直没有好的下联,想请王兄弟指教一番。”
王肃观心中咯噔一跳,原来是他自己想的对子,自己又对不出来,真是没事找事。
“小子不才,愿意试试,就算小子对不上来,我的这几位夫人,可都是博学之士,她们才学更甚我百倍,自然有办法对出来的。”
王肃观忙将自己的夫人搬出来,虽然有些吃软饭的感觉,但他理所当然的想着:“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是我最差的一科了,要讲科普知识,我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
申老先生微微一笑,将写着第一幅对联的卷轴打开了。
好读书不好读书!
王肃观刚想说一句:“这有何难!”可还是先看了看苏婉怡和梅人知的脸色,一看二女的神色,顿时觉得这个对子并不一般。
他自己斟酌了一下,虽然是个半吊子,但也觉得这个对联似乎不好对。
“申老先生高才!”王肃观先拍了个不要钱的马匹,为难的道:“此联确实非同一般,小子才疏学浅……”
王肃观还没说完,后背忽然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一个纸团竟掉在地上。
王肃观的第一反应是:“谁敢我传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