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道:“赌什么,怎么赌?”
王肃观朝周围看了看,小声道:“同治皇帝让我住在这座庄园中,表面上担心我的安危,派了一队禁卫军来保护我,实则,他是派人来监视我的。我要让这位禁卫军统领听我的号令,你信不信?”
贝蓉蓉想了想,这件事情对王肃观有利,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办成的,如果让她押的话,她会选择押王肃观能够办成,当下便道:“好,我赌你能做到。”
王肃观一愣,贝蓉蓉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竟然选择了会输的一面,他摇头道:“蓉蓉,你……我实在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好了,你这么选,必输无疑啊。让他们听我的号令,很难,可是让他们不听我的号令,我只要什么都不做就成了。”
贝蓉蓉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骄傲:“只可惜,他们在旁边虎视眈眈,你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你一定会让他们听你的号令,将这把握在别人手中的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但如此,你还会尽快做到,要我说,我的这个选择,才是稳赢的局面。”
王肃观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完全可以想办法将他们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赶走,那样他们并没有听我的号令,我也安全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将这柄剑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它别指向我就成。”
贝蓉蓉哼道:“你这是为了赢我而强词夺理,有一柄剑可以握在你的手中供你使用,难道你还会放过这次机会不成?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们听你的号令。”
说到此处,贝蓉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狯,撇了撇嘴,不屑的笑道:“王肃观,说了这么久,你不会是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们听你的,而只想着将他们赶走而赢我吧。”
“你也不用激我。”王肃观摆手笑道:“让他们听我的,我只是将赌局输给了你,却赢的更多,孰轻孰重,我自然分得清楚。这样吧,我这次要是输了赌局,就让我亲……”
王肃观还没说完,就看到贝蓉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忙噤声不语。
“你就给我做一个石膏浆的雕塑,要和我一模一样才行。当然,如果你放弃了握住那把剑的机会,只是单纯的要赢我的话,我就输给你……一千两银子,如何?”
贝蓉蓉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王肃观忽然觉得,如果贝蓉蓉不赌博的话,还是有很多可爱之处的。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王大教官最豪爽了。”王肃观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