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去如姐姐的房间干嘛?”
同儿不解的问道。
王肃观搂着藏在大氅中的她,坏笑道:“当然是做好事去了,今晚天气太冷,咱们三个一起睡,挤一挤,更开心。”
同儿对男女之事所知不多,信以为真的哦了一声,可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可究竟是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好。
来到小如的房外,小如正在沐浴,王肃观和同儿冻得在门前打转,等了良久,最后在同儿的催促下,小如才忐忑的将门打开。
“怎么是你们两个?”小如奇怪的问道。
“大哥说冬天太冷了,咱们三个一起睡。”同儿直接了当的说道。
小如吓了一跳,忙将王肃观从屋中推了出去,恼道:“你不许进来,出去,快出去。”
王肃观一脸无辜,苦着脸道:“天气这么冷,相公找你们两个聊聊天,说说话,你肯定又想歪了。”
刀如天狐疑的道:“真的!?”
王肃观道:“自然是真的,我打又打不过你,如果对你有什么坏心思,你将我打出来不就成了。”
刀如天看了同儿一眼,心道:“如果他待会儿要瞎闹,我一定要清醒,不能让他为所欲为,既占了便宜,再将同儿都带坏。”
打定主意,刀如天不再向先前那么紧张了,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上次与王肃观在贝蓉蓉的马车外胡天黑地的瞎闹过之后,她再与王肃观欢乐,心中总是不免浮现出那日的光景,总觉得身边有人在偷窥自己,这次再也不用怀疑了,王肃观带着人来了。
王肃观率先爬到床上,小如的闺房中温暖如春,绣床也非常温软,倒没有一丝凉意。
“大哥,我让下人先给你打水沐浴吧。”
刀如天红着脸走了过来,看了同儿一眼,羞涩的低下头去。
“好啊。”王肃观毫不犹豫的回道。
同儿也在,刀如天实在是有些不自在,红着脸去吩咐仆人们打热水去了。
王肃观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跟两位美人儿吹吹牛,卖弄一下学识,说说笑笑,洗澡水已准备好了。
同儿刚开始的时候,对王肃观要做的事情可是一无所知,还真当他要老老实实的三人共枕,可同儿非常精明,渐渐也明白过来了,一时不光小如不自在,她也越来越不自在,要找借口溜掉,却总被王肃观拉了回来。
王肃观洗了一会儿,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一边向火炉走去,一边埋怨道:“改天我剃个光头,这长头发洗完之后就是麻烦。”
这座皇家别院中的取暖方式有些独特,墙上开着一个笔直的烟囱,烟囱下面是个方形的空洞,每当冬天,空洞中便放置火盆、火炉,既干净,又安全。
王肃观也是根据这个灵感,才想到将制造将墙内凿空的壁炉。
他甚至想过制作暖气,但在这个时代,根本无法实现,这个念头便舍弃了。
小如屋中的烟囱下烧着一个火盆,火盆烧的正旺,青烟顺着烟囱消失,整个屋中都暖洋洋的。
“大哥,我帮你烘吧。”小如走了过来,拿着一把小梳子,一边梳理着王肃观的头发,一边放在火炉旁烘烤起来。
王肃观也自己侍弄着,贼兮兮的目光从小如胸前扫过,顿时血脉愤张,口水差点流出来。
想来是小如方才着急开门,没有收拾好,亵衣未穿,丰满的酥胸被一件宽大的棉袍包裹着,透过胸口的衣衫,颤巍巍的椒*乳相互挤压,那诱人的乳沟简直是迷人心魂的毒药一般,让王大都尉心中火热,口水不停的往回咽。
“不烤了,不烤了,赶快睡觉。”王肃观变得猴急起来,回头一看,只见同儿正蹑手蹑足的往外逃。
王教官忙喊了一声:“同儿,你跑什么?”
同儿吓了一跳,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跑去,一把抓起羊皮大氅,裹在身上逃走了。
王肃观遗憾的叹了口气,看来不能急于一时啊,得循序渐进才成。
王肃观嘿嘿一声坏笑,将小如从腿弯抱起。
小如嘤咛一叫,羞涩的道:“你可怜惜我一点,不要像以前一样,我吃不消的。”
王肃观哈哈一笑,哪个男人不愿听自己的女人说自己强,这简直是世上最催情的春药。
王肃观将小如抱到床上,挨着她躺下,气道:“同儿一点都不配合,破坏了我的夜御二女的计划。”
“啊,原来你真是打算带同儿来我这儿瞎闹。”刀如天又羞又气,愤愤不平的道:“今晚若让你得逞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王肃观对小如的逻辑表示非常困惑,无奈一叹,将小如搂在怀中,道:“先跟你说点正经事情,咱们再开心。”
口上虽这么说,但他那略显冰凉的大手已经探入了小如的衣衫下面,轻轻抚摸起了小如光滑平坦的小腹,顺势探向那诱人而又神秘的三角洲。
王肃观知道小如最敏感的地方是胸,只要稍微揉捏几下,小如便浑身火热,动情的娇躯发颤,仿佛高潮来临一般,为了细水长流,王肃观特地避开了她的酥胸,选择直入主题。
“什么正经事?”
小如呼吸火热,喘着粗气问道。
“赵一毛和钱二两已经去云州了,他们带着我的命令去,这时候,李大同应该在回来的路上,具体的事情,我会跟李大同说,让他去做的,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大丰帝国的事情。”
王肃观认真的说着,大手在小如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爱抚,忠诚的小兄弟早已昂然敬礼。
王肃观最喜欢小如的丰满的臀部,他与小如开心,往往是从后面,此刻在不知不觉中,他已将小如翻了过来,与她侧卧着,让小如背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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