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男子怔在原地,良久一言不发。
他沉思着,却是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脸上隐现潮红。
那云·哈达尔对二人的争执听的稀里糊涂,她蓝色的眼睛灵动的转着,看着王肃观道:“你们在讨论什么,我可以加入吗?”
王肃观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帮他开拓一下眼界。”
蓝袍男子朝王肃观和那云·哈达尔看了一眼,忽然施施然向王肃观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道:“先生高才,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刚才是老朽鲁莽了,还望先生恕罪。”
王肃观倒没料到这个老头如此勇于认错,一时对他好感大增,也不似刚才那么无礼了,淡淡的道:“我姓王,你想通了我刚才的三个问题,你就知道我的灯是怎么做出来的了。”
蓝袍男子诚恳的点头道:“王先生当头棒喝,让老朽茅塞顿开,不过此中细节,还要向先生多多请教,不知先生可否移驾府上,老朽欲与先生秉烛夜谈,想先生请教。”
王肃观狐疑的看了蓝袍男子一眼,又看了那云·哈达尔一眼,这老头子可别是个什么好学狂,一会儿拉着那云·哈达尔学东西,一会儿又要拉着自己去问东问西,他可没有那闲工夫。
不过老人家态度不错,王肃观倒不会让他太难堪,便道:“老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等有空的话,一定去府上拜会。”
蓝袍男子遗憾的叹了口气,道:“如此也好。”又向那云·哈达尔道:“铃儿姑娘,咱们回去吧,”
那云·哈达尔立刻对老头子的话明显听得不是很明白,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喜笑颜开的看着王肃观道:“王先生,大合帝国只有两个人懂我的语言,你是第三个,我喜欢你,要跟你一起生活。”
王肃观下巴差点掉下来,眉头一皱,金发女郎性感妩媚,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光芒,窄袖短袍贴着玲珑娇躯,酥胸高高起伏,长靴紧紧的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整个人显得极为匀称,几乎处处充满了诱惑,但他可不敢再勾搭一个洋妞带回家,那样会天下大乱的。
就算那云·哈达尔再怎么开放,也不至于才见一次面,送她一盏孔明灯,便钓到手啊,莫非她真的在这个世上找不到其他说话的人了?
“非常抱歉,我有些急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去找你吧。”王肃观诚恳的致歉,心中却想,以后有时间,一定要跟那云·哈达尔多多聊聊,至少知道这大合帝国以北的海洋对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那云·哈达尔同样满脸遗憾,只好作罢。
“你刚才送我一盏灯,我送你一串铃铛。我喜欢别人叫我铃儿,你以后叫我铃儿吧,王先生。”
铃儿说着将自己手腕上一串用金丝线串在一起的铃铛解下,绑在了王肃观的手腕之上。
王肃观自然绅士的谢过。
蓝袍男子看王肃观的举动,似乎对铃儿的文化非常熟悉,没有一点生涩的感觉,一切都似乎水到渠成,心念一动:“莫非他真的去过海外?”
当下,蓝袍男子又满脸堆笑的道:“王兄弟,老朽住在通泰胡同,那通泰胡同的贺府,便是老朽的家了。王兄弟见识不凡,老朽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着,如果你不来,老朽可要派轿子来抬你了,呵呵。”
老家伙变脸之快,王肃观实在是自愧不如,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场面话,将老家伙和铃儿送走了。
这只是王肃观寻找皇甫不同的一个小插曲,根本没有在意,继续环顾着周围,等着皇甫不同的出现。
孔明灯升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王肃观换蜡块都换了好几次了,甚至不小心还烧毁了两个孔明灯,可皇甫不同竟迟迟没有出现。
他越来越急,可别是她们出什么事情才好。
一阵疾风吹过,上空的孔明灯一阵颤抖,外面的薄纸破损了,孔明灯掉了下来。
可是,皇甫不同还是没有出现。
“到底是我的方法出问题了,还是同儿她出事了?”
王肃观喃喃自语,心头顿时不安起来了。
苏婉怡下落不明,皇甫不同如果再出事,那王大都尉可真要发疯了。
“大哥,我就猜到是你。”
正在此时,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王肃观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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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时分,夜幕降临,萧瑟而荒凉的古道旁边,一队人马围着篝火,喝酒驱寒,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一个光着脚的老道士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之上,天气渐冷,他光着脚却浑然未觉,时不时还去抠一抠脚丫子。
忽然间,马蹄铮铮,从不远处的道上奔驰而来。
老道士咕嘟咕嘟的喝了口酒,抬眼往古道上看去,过不多时,只见四骑飞奔而来,停在道路旁边。
一位女子高声喊道:“请问那边的朋友,这条路可是通向大丰帝国的官道?”
老道士邋遢肮脏,不招人喜,一个人在外围喝酒,他距离那四个女子最近,闻言没好气的道:“都这么晚了,莫不是要赶着去投胎吧,既然问路,就得跑过来,恭恭敬敬的向老子请教。”
其中一个女子勃然大怒,喝道:“岂有此……”
另外一个女子忙将她拦了回去,叱道:“三妹,不要多生事端!问完了路,咱们就走。”
另有一个女子,声音婉转动听,清脆悦耳,朝老道士恭敬的问道:“老人家,我们有急事要赶往大丰帝国,走的太急,走错了道,不知道老人家可否指路?”
老道士说不出的舒服,心道:“这个丫头的声音如此好听,肯定是个绝色美人儿。”当下心情大好,大声道:“老子正是从大丰帝国云州赶来的,这条道是通往大丰帝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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