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观有些无耻的道。
刀如天陡然回过神来,一把将王肃观推开,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滚滚而下,心头的酸楚委屈化作满眼热泪,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你……你坏死了。”
刀如天气道。
王肃观忙走到刀如天的身边,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壮起胆子,将她再次抱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纤弱的肩膀道:“哭吧,我确实坏死了,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这个男人当的真是失败。”
刀如天的一生都在刀头舔血,连个安稳的日子都没有,何曾听过这种绵绵情话,她一颗骄傲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已彻底沦陷,被王肃观牢牢的征服。
她仿佛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力量,无力、软弱的靠在王肃观的胸口,哭了起来。
良久,良久,刀如天的心中才好受了一些,与王肃观并肩坐在一段枯萎的树干之上,板着脸道:“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是分不清了,不过你的龙珠,我一定会给你找回来的。”
王肃观笑了笑,无所谓的道:“只要你把你交给我就成……”
刀如天已经恢复了常态,笑嘻嘻的挥舞其了小拳头,威胁着道:“想挨揍吗?”
王肃观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丧着脸道:“你刚才都说过不反抗了,这会儿又对我要使用家庭暴力了。”
刀如天的嘴角弯成了月牙,得意洋洋的笑道:“刚才是说你杀我,我不反抗,现在你又开始瞎说,又与刚才不冲突。”
王肃观壮起胆子,悄悄的牵起了刀如天的手,刀如天身子一震,立刻缩回,但并没有对王肃观使用暴力。
王肃观得寸进尺,又强行拉住她的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以后咱们真得增进一下感情,这么快就生分了,连手都不让我牵。”
刀如天很不自在,虽然很想将手收回来,但那只手仿佛出卖了自己一般,不肯缩回。
刀如天以前对王肃观的一切软磨硬泡全都免疫,此时却露出几分女儿家娇羞可人的神态,让王肃观心头好笑不已。
他忽然想起前世电影中的一句台词,正好应景,忙搬了出来,深情的握着刀如天的手,真挚而又诚恳的道:“小如,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还对小如发了脾气,让她受委屈,如今上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将小如送到我面前,我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你的手,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得给这份爱加上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