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快速发展之后,只要有了足够的势力,到时候真正面对大盛帝国,也无所惧。
只是,王肃观始终想不通,贝世勋的儿子便可以代表大盛帝国做出这个保证吗?
其实,他心中早有一个最坏的打算,那便是贝世勋根本就无心谈判,只是想在谈判的时候抢夺自己带过来的这批火器,解决燃眉之急,再根据火器自己开发制造。
然而,他毕竟抱着侥幸心理,这个买卖一旦谈妥,对云州来说,将有无穷无尽的好处,他必须冒险前来,见一见这贝世勋的儿子。
“山人自有妙计。”王肃观哈哈一笑,跟宫欣打了个马虎眼。
宫欣眼波如水,愤愤然的看着王肃观,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为大丰帝国殚精竭虑,我看在眼里,心中也很钦佩,可你这人一点也不像个当官的,倒像个兵痞子,真让人头疼。”
王肃观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大笑起来,道:“欣儿,你这么说我,真让我受宠若惊,我看这样吧,你以后也别回去了,在我身边当差吧,宫里能给你的,我王肃观也能给你,宫里给不了你的,我王肃观照样能给你,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供我驱使吧。”
“做梦!”宫欣脸一般,满脸胡子吹的飘扬起来,道:“你这么说话,是我听见也就罢了,如果传到帝都,每一个字都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王肃观冷笑一声,傲气一生,凛然道:“放眼天下,有几个人值得我王肃观尊敬?人的尊敬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自己争取的。”
宫欣看到王肃观如此气势凛然,不由有些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很不服气的道:“你说这话,真是大胆之极!王肃观,你可还将皇上放在眼中?”
王肃观再也忍不住了,景泰在他心中是个刺,他仿佛被这个刺给深深扎了一下,怒喝道:“景泰老匹夫,他在我眼中就是个禽兽!我王肃观从不尊重禽兽!”
此言一出,别说是宫欣傻眼了,就连马车周围的侍卫及武不折等人,也傻眼了,不知是什么事情让王肃观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