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儿又闹起脾气来,与王肃观一走了之,那时可就悔之晚矣了。
苏鸿治松了口气,道:“王肃观,你是不打算休掉婉怡了,是吧?”
“明知故问。”王肃观正在气头上,对苏鸿治也没有先前那么尊重了。
苏鸿治强抑怒气,道:“你家中是做什么的,为何成了猎户?”
王肃观一怔,对原来的王肃观的记忆早就变得模糊起来了,没空去想,只能信口胡诌了:“我其实是个孤……”猛然醒悟,以前该死的王肃观应该跟婉怡提过自己的声势,如果前后不一,岂不是骗她了,总算悬崖勒马,打起了马虎眼:“身世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许我以前配不上婉怡,现在也配不上她,但是,我能在几个月内成为折冲都尉,建立功勋无数,我就有信心,让我拥有一个无比显赫的家世,配得上婉怡的家世。”
苏婉怡听王肃观先前说配不上自己,不满的在他的手上掐了一把,可又听王肃观说的言辞慷慨,无比激烈,心下感动,眼中不由有些湿润了,温言叫了一声:“相公。”
苏鸿治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肃观说动了,语气也不似先前那么强硬,叹了口气,问道:“你以前可读过书?”
“读过!”王肃观怎么能说自己没读过书呢,他可是军校毕业,精通五国以上的语言,会造火器,会收买人心,会杀人,机智无双。
只是,他学的东西,在这个世界,貌似根本难以入苏鸿治的法眼。
苏鸿治嘴角一抽,似乎想冷笑,可这次却没有笑出声来,道:“可我听婉怡说,你连字也不会写,许多字都不认识,这又作何解释?”
“天下字何其之多,我又岂能全部识得?”王肃观也感觉到了苏鸿治的态度不似刚才强硬了,辩解起来:“有些字不会写,并不能代表我没有读过书吧。”
苏鸿治认真的看着王肃观,忽然将目光转向苏婉怡,道:“小怡,你将你和公羊统的事情告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