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的离开,亲吻着她丰腴粉腻修长大腿。
或许是她父亲贩马为生,小丫头不思静,纵马奔波,锻炼的身体比苏婉怡要结实不少,触感与苏婉怡可谓各有千秋。
王肃观将她纤美浑圆的小脚丫玩弄着,那十指立刻害羞的蜷缩起来,余泪帘的身体也绷紧。
二人如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终于,王肃观放弃挑逗,大举入侵,一路挺进,攻城略地,战的惊天动地,水漫金山,却酣畅淋漓,痛快舒畅。
这一打,三进三出,余泪帘三次千里决堤,哀声告饶。
她身子本弱,直晕了过去,方才作罢。
王肃观快感如潮,欲望如山,想起那日公羊仲彦让软玉儿晕了过去,如今自己如此强悍,一时意气风发,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只是,药效见过,他的意识却开始清醒。
那日,老妈妈强行将那火折子似的奇怪东西给他,说是只要让女的闻一下,必然让男的心满意足。
王肃观回到屋中,那药膏被苏婉怡发现,他只好将老妈妈给他药膏的事情和盘托出。
只是苏婉怡却不肯去闻那药膏,增加情趣,但又舍不得扔掉,便藏在床底的棋子之中。
王肃观不知此事,误打误撞给了余泪帘白子,倒促成此事。
人生如棋,苏婉怡倒是成全了这二人的好事。
虽说苏婉怡对王肃观纳妾没有强烈反对,但王肃观总觉得这么做既对不起苏婉怡,也对不起余泪帘,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心中忧虑,加上连番大战,抱着余泪帘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泪帘悠悠转醒,忽然一个激灵坐起,可浑身凉嗖嗖的,这才发现浑身赤裸,衣不蔽体。
她一时呆住了,又惊又羞又怕,整个人慌了。
看到床单上的那片片落红,余泪帘忽然搞不清楚自己该是欢喜,还是该痛哭,茫然不知所措,一时竟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