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卅年来我是第一个能将你这妖道逼出来的人!”
“你其他的人呢?”
“到村中办事去了!”
“就留你一个?”
“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劲敌,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
“你究竟要什么?”
“三个人,徐堡主父子及玉树秀士高云飞。人交给我,我即拍腿走人。”
“他们是贫道有效保护下的宾客。”
“那就没话好说了,咱们只有生死一博!”
“该死的孽障,你狂够了!”
“狂者进取。我千里追凶,不死不休,你!放马过来!”
他字字铿锵,声声敲击对方的脑门,豪情万丈拔剑高举,大踏步而出气吞河岳!
“要活的!”逍遥仙客愤怒如狂,挥手怒吼。
一名老道拔剑迈步,第二名接着出列,面目阴沉,像个债主。
“他一定是活的!”最先出列的老道用剑向符可为一指,语气信心十足。
剑把底部,活盖刚启,致命的药物还没泄出,第二名老道仍没稳下马步。
激光排空,人剑一闪即及,剑气似冰雹,大劫临头。
“兵解!”喝声同时到达。
居然没有人看清符可为是如何扑上的,但见光动、人到、声到、剑及!
“啊……”惨号声乍起,人体在射到的激光前飞起、抛落。
一个左肋开大洞,一个右肋裂开了,内脏挤出,血染红了乱草。
一眨眼,符可为在原地重现。
“不杀光你们,沛县永不会太平!”他高举血迹斑斑的长剑,杀气直透华盖,虎目中冷电熠熠,一字一吐声如沉雷:“禁不起一击的人,不要出来送死,下三滥的药物不放则已,放则我必定剑裂了你们,”
抢出两位老道救助同伴,抱起人摇摇头吃力地退回。
又一个老道出来了,接着第二名;第三名是女道姑,柳腰扭,莲步移,所经之处异香四溢。
第四名仍然是女道姑,明显的要四打一。
“只许两个两个上,不许以多为胜!”符可为舌绽春雷沉喝。
“小辈,该怪你自己,不该把人遣走,自己落单!”最先立下门户的老道狞笑说:“你明知前来沛县不可能获得公平对待,反正你一定要死的,何必介意呢?”
“既然如此,我不介意。”
“你认命吧!不介意又如何?”
“你们就会倒大楣!”
接着是一声长啸!声震四野!
人与剑似乎突然幻合为一,只看到耀目的光,和淡淡如虚似幻的朦胧人影,以惊人的眩目奇速,一闪即逝,无畏地贯入人丛。
妖道们身后,草长及膝上览无遗,看不到异物,更不可能看到人影。
草盖齐掀,八个人从地洞中跃出,洞盖是木板形的盾牌,上面覆的草一掀即落。
八个突然现身的人,以木盾护身,剑也当作刀使用,两人为一组,盾斜举不看人的面孔,从盾牌下看敌人的下半身,见脚就砍。
从人丛中出其不意锲入,像是地底突然冒出的神兵,交叉砍杀,相互掩护,眼上蒙了薄纱布,口中带了放有辟香辟毒药物的口罩,手臂有护套,背部有夹板,前面有掩心皮革镜。
一冲之下,就砍掉了后排十一个男女的脚。
好残忍的大屠杀,此长风堡更惨烈,以有备攻无备,张下网等大鱼,胜负早已决定了。
符可为展开了平生所学,每一剑皆有如一记霹雳,首当其冲的两老道两道姑,一个个连人带剑被砍裂、挑飞,洒下一天血雨。
人都疯了,兽性暴外无遗。
消遥仙客发狂似的追逐符可为,但符可为避免与他正面接触,来如风去如电,追逐其他的人,急剧的回旋带起漫天剑气,瞬息间已毙了八个男女。
一声长啸,他大旋身猛扑目龇如裂的逍遥仙客。
现场肢体凌落,尸横遍野,已经没有几个人了,片刻间就几乎屠光了所有的人。
“铮!”一声大震,火星直冒,逍遥仙客硬接了狂野的一击,总算崩开了符可为的剑,马步仅稍挫半步,剑上劲道之猛已可与符可为比拟。
符可为不再迟疑,展开狂风暴雨似的抢攻,逼妖道无法抽出精力利用左手玩弄玄虚,逼妖道只能用武功运剑决战,压力一剑比一剑重,真力源源之不绝。
“铮!铮铮铮……”双方都快逾电闪,绝对无法避免双剑接触,强攻硬抢气势如虹,没有任何游斗的机会,每一剑都是生死间不容发的绝着。
符可为第一次碰到如此高明的剑术高手,以神御剑攻势如潮,双方皆以神意相搏,已经没有所谓招式了。
由于速度太快,旁观的人已无法看清形影的变化,目不暇给,连人影也难以分辨。
眩目的激光,迸爆的火星,风雷似的剑气啸鸣,依稀难辨的虚幻人影,剧烈的双剑交呜,如此而已。
搏斗的范围不大,三丈方圆而已,地面的草已全被踩平,已没有飞散的草叶出现。
斗场已经回复平静,只逃走了一个道姑,一个道童。除了逍遥仙客之外,摆平了卅四人,说惨真惨,这是一场出其不意的、一面倒的大屠杀。
八个人在外围聚集在一起观战,没有勇气加入,根本插不上手。
曾家子侄有四人受了轻伤,但并不碍事,其他都安然无伤。
八个观战的人,连功臻化境的霹雳虎也看得手心冒汗,心跳加剧,紧张得死抓住剑,猛抽凉气。
“铮铮铮铮!”一连响起三声金铁交呜声。
符可为后退了三步,逍遥仙客斜震出丈五六。
逍遥仙客逮住这瞬间时刻,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可怕的怪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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