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一天两夜了,再不追就难找到他们啦……”
“大哥,我也觉得于心不忍。”花非花也到了,柔声劝解:“多杀有丧天和,我相信徐堡主和玉树秀士,一定没将谋杀无辜旅客的事告诉华庄主……”
“华一峰如果不知内情,为何心虚得避不见面?”符可为不甘心地说。
“爷,目下追究事实已经晚了。”银花女煞亦前来劝解:“咱们真的不能再耽误了,曾叔和贞妹已先一步去找普超尘的手下,希望能获知那些凶手的行踪。”
“罢了!这天杀的华一峰!”符可为无奈地作罢。
口口口口口口
廿余匹驮骡、十六匹马,不徐不疾地向西行,仅走了廿余里,便拆入偏西北的小径。速度更慢了,夜间骡马队行走,速度如果快些,后面一定会掉队的。
天刚始晓,骡马队来到一座小村,徐堡主和玉树秀士等几个首要人物,进入一间农舍,受到主人的热烈欢迎。
主人姓张,叫张皓,早些年也曾在江湖闯荡了一段时日,无出人头地,几经挫折,乖乖回家吃老米饭。
双方引见毕,张皓深感光荣,武林九大剑客之一的大豪和春秋会副会主,拜会他这个江湖小人物,等于是抬高他的身价,自然小心巴结。
“堡主意欲抄小路赴郑州,道路不熟,希望张兄能替咱们雇两位能赶夜路,而且会武功的向导。”二郎神杨钧道出来意:“至于各项开销,当然加倍给付,咱们准备今晚动身。”
“小事一件,这是兄弟的荣幸。”
“以后如果有人来打听,务请张兄守密。”
“兄弟理会得,只怕……”
“只怕什么?”
“敝地旅客稀少,对陌生人相当好奇,只要费些工夫打听,不难查出线索。诸位来此,如想完全避兔被人目击,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徐堡主硬着头皮说。
“如果事急,而堡主手头宽裕,何不请人保护?”张皓好意地提出建议。
“保护?徐某名列天下九大剑客之一,要请人保护?”徐堡主大为不悦。
张皓心中也在嘀咕,颇不自在:九大剑客又怎样?被人追赶总是事实!
“能获得强而有力的人保护,不无稗益呀!”张皓虽感不自在,依然和颜悦色解释:“如果能获这人的保护,纵使是地行仙也不敢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撒野。”
“哦!这人是谁?”徐堡主兴趣来了。
“微山湖景云观观主。”
“逍遥仙客?”徐堡主脸色一变:“这个人沾不得,那妖道贪得无厌,他不榨干你是不会罢手的,而且仇敌太多,日后将有后患。”
“暂时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安顿,等风声过后再作打算,也是上策呀!逍遥大法师忍受不了任何人,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向他的权威挑战,不信邪的人胆敢进入撒野,结果只有一个:死!”
“哦!你是……”
“不敢相瞒,兄弟是大法师的眼线。”张皓亮出身份:“在下只负责留意外来的人动静,并不负责引介。”
“堡主,有考虑的必要。”百毒郎君郑重地说:“符小狗日益壮大,气候已成,日后图谋他更为不易,将永远是咱们的大患。假如因此而将他引至景云观,岂不一劳永逸,永除后患?”
“这……”徐堡主意动,向身边的玉树秀士问:“高老弟的意下如何?”
“一切但凭堡主作主,在下没有意见。”
玉树秀士目下要人没有人,要财没有财,几已成了丧家之犬,还能有什么意见?
“咱们分开走,一队带了多半的珍宝,抄小径走郑州。堡主与高副会主,则带另一队人,以及足够的珍宝,前往景云观托庇,引符小狗跟踪前往,请逍遥大法师收拾这小狗。”
徐堡主舍得花大把金银,对付符小狗,他已经花掉可观的巨额金银,再多花一倍他也心甘情愿。
“好吧!值得一试。”徐堡主略一思量,终于下定决心:“张兄是否能替咱们安排?”
“不需安排,也不需引介,只要你们直接前往沛县景云观求见观主,就会有执事人员与你们商讨细节。”
钱可以通神,徐堡主有的是钱,一切好办,并立即付诸行动,人分两路,各奔前程。
抄小道赴郑州的一队,带走了三分之二的珍宝,雇了两个向导,不再昼伏夜行,以正常的脚程动身前往郑州。
徐堡主父子留下八名爪牙,与玉树秀士等六人,共计十四人,公然大摆大摇北上沛县,有意吸引追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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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可为仍在府城逗留了两日,并未采取追缉行动。
申牌正,天色尚早,距晚餐还有一个时辰,几个人在内院的厅中品茗。
“明天一早,我、曾叔、煞神,另带六个人北上。”符可为即席宣布:“其他的人都在此等候消息。”
“我一定要去!”花非花坚决地说:“有我一份,我有权参予。”
“我非去不可,别刁难好不好?”花非花不死心,继续要求。
“不可以!”符可为毫不让步:“妖道贪财好色,景云观地下密室是女人的地狱,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绝不允许你们几个女孩子去冒风险。”
“我愿意……”
“我不愿意!”符可为坚决地说:“你们之中任何一人出了意外,我……我都会发疯。听我一次,好吗?”
花非花正要分辩,觉得身侧的银花女煞悄悄在桌下拉了她两下,立即改变态度。
“好吧!我听你的。”她流外出无限委屈的神情,表示答应得十分勉强。
“你真有把握对付逍遥仙客?”霹雳虎问。
“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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