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刀剑无限,即使是宇内第一武功宗师,也不敢夸口说他可以神到意到,认穴出剑,攻左眼绝不会误中右眼,我懂。”符可为笑笑说:“双方交手,谁也不敢保证谁幸谁不幸,又不是师徒喂招。
放心啦!如果在下死在这里,我的人会在这里挖个坑把我埋了,拍拍腿走路,不会怨天尤人;因为我是在公平较量下把命输掉的,他们了解输是怎么一回事,怕输的人是不会赔命的。”
“好,快人快语,现在咱们就开始,神刀尚贵尚兄,他先下场。”
烈日炎炎,没有一丝风,在烈日下赌命拼搏,需要大量的体力。
要拼搏五场,简直是开玩笑,要耗损多少体力?
这是说,即使符九的武功,一比一都比五个人高明,但只要采用游斗术,拖一段时间再认栽退出,一定可以把他累死。
这是一场注定了的拼搏,徐州群雄用这种绝对不公平的手段,逼他走上绝路,存心置他于死地。
双方照面先客套一番,仍然保持英雄好汉风度。
公证人等双方客套毕上布就位。
符可为站下着,表示尊敬对方的成名前辈地位。
公证人并不宣布规定,也没查验兵刃暗器。这是说,双方均可任意施为,没有任何限制。
行礼毕,剑出鞘,符可为客气地献剑致敬,一拉马步立下门户,脸上肌肉开始松弛,因此而涌现傲世者的飘忽笑容,与那些争强斗胜者怒目而视、气涌如山的神情完全相反。
神刀先前威风凛凛的神情消失了,换上了庄严肃穆的表情,大概是真正的行家,知道对方已修至元神内敛,不为外界所撼的境界,不得不提高警觉。
“得罪了!尚前辈。”符可为用不带感情的嗓音平静地说。
这表示他要抢攻,反客为主;他是晚辈,前辈应该让招才是。
“请便。”神刀沉静地说,刀遥伸龙吟隐隐。
神刀以为符可为必定小心翼翼地探进,以制造进手的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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