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里远,你竟然感觉得到?”
“或许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他们真打算要吃掉我们了。”
“正是此意。所以,我们要从江宁镇脱身。他们摆出的阵势不难冲破,后面二流人物布下的埋伏才真的可怕。
那些二流人物不会逞英雄挺身而斗,躲在草中树后,明枪暗箭齐施,只要搞倒咱们一个人,他们就成功了。”
“唔!的确可虑。”
天玄剑冷刚憬悟,油然兴起强烈的戒心。
“冷叔冷婶,切记不可被缠住,脱身第一。”花非花郑重叮咛道:“一沾即走,江宁镇。”
“好,听你的。你们急速离开,在安全处所躲好。”
天玄剑冷刚信口答,心里可不以为然,一沾即走逃走第一,未免太小看了自己啦!听在心里实在令人不快。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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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秀士神气极了,大摇大摆昂然而至。
他身后第一第二个扮成普通爪牙的人,脸上涂了暗灰色的色彩,但狰狞的五宫轮廓并没改变,一双寒光可透人肺腑的鹰目,所幻发的妖异光芒,令人一触及这种目光,便平空毛发森立,有如见鬼魅般心胆俱寒。
第一个人,远在廿步外便从所挟的布卷中取出一枝寸径粗三尺长的铁枪,三棱锋尖,寒光闪闪。
远在廿丈外隐伏的花非花见识广博,熟知江湖秘事,看到三棱铁枪,大吃一惊!
“地府双残!”她大叫:“冷叔冷婶快退!”
天玄剑冷刚知道她的叫声饱含凶兆焦灼,却不以为然,怎么一见便逃?
地府双残,是浙西、闽北山区令人做恶梦的凶魔,是一双兄弟,往来浙、闽、赣的高手名宿,都知道这两个凶魔可伯,乖乖隐起名号缴纳买路钱走人,否则必定下场悲惨。
地府双残很少在江湖走动,做划地收钱的一方之霸写意得很。因此他俩虽然声威远播,但真正认识他们的人并不多,尤其那些足迹不及浙西闽北山区的人,根本不知道地府双残是高是矮。当然不相信地府双残是如何恶毒了得。
天玄剑冷刚早年名满天下,但他就不曾去过浙闽山区。
稍一迟疑,走的机会消失了。
地府大残一听有人叫出名号,便不假思索向前急抢。
地府二残身法更快,从侧方超越绕出。
人影突然幻现。
一个戴黑头罩黑袍拖地的人,及时现身挡住了大残和玉树秀士的去路。
这个突然幻现的黑袍人,全身充满鬼气,头罩上的眼孔射出两缕阴冷的幽光,令人不寒而栗。
一声大吼,地府大残抢先一步超越,三棱铁枪向前一伸。
玉树秀士一声怒吼,拔剑疾冲。
黑袍人一声冷哼,突然向下一伏,右手一扬。
一锭银子,挟着似雷的罡风射向先一步超越的大残。
人着地,恰好躲过玉树秀士狂野的冲刺,身形贴地前旋,一腿扫在玉树秀士的小腿上。
人影如虚似幻,暴射而起。
这刹那间,变化万千。
大残吃了一惊,大喝一声,挥枪急接飞来的光球。
“铿!”一声。
大残感到枪上传回的震力极为猛烈,虎口发热,身不由己侧震出丈外,骇然变色勉强稳下马步。
玉树秀士仰面摔倒,感到右小腿奇痛入骨,倒下时双手自然而然向后撑,握剑的右手却被剑带得往上伸,感到手一震,身躯着地之前,剑已被人夺走了,右手五指如裂痛澈心肺。
暴射而起的黑袍人夺了剑,百忙中扭头一看,心中一凉,立即回头猛扑,长啸震天,身剑像是并合为一,幻化长虹破空飞射。
从侧方绕出的二残,本来想接应乃兄的侧方,看到天玄剑夫妇,立即挥枪直上。
仓卒间双方齐发,接触如电光石火,反应皆出乎本能,没有思索的余暇。
天玄剑不知厉害,一剑向射来的三棱枪挥出。
铮一声大震,剑击中枪身前段。
正想擦身切入,枪尖突然弹出尺半,嗤一声贯入天玄剑的右胸侧近胁处,随即弹回,原来是属于套筒枪一类阴毒兵刃,可以突然弹射出尺半,势尽立即自行弹回。
再向内移一寸,肺部必被洞穿。
“呃……”
天玄剑叫了一声,剑失手坠地,人向后倒,恰好倒入乃妻怀中。
“你也倒!”二残跨步上前,正要向曾素真射出枪尖。
背肋一震,剑已贯肋而入。
是蒙面黑袍人,来得正是时候。
一脚踢飞二残的尸体,抓住了浑身发僵的天玄剑冷刚。
“交给我!向南。”
蒙面黑袍人急叫,将人扛上肩上跃三丈,如飞而遁,穿林越野,宛若流光逸电。
曾素真不敢不听,衔尾飞奔。
她的流光遁影轻功身法,并不比金文文姐妹精湛,但速度已是骇人听闻,依稀难辨形影。但蒙面黑袍人肩上扛了一个人,速度依然比她快了那么一点点,使她大为惊骇。
前面矮林已尽,田野中卅余名高手正掠走如飞迎面而来,双方照面,已在卅步左右了。
“可惜啊!”蒙面黑袍人折向便走,心中暗叫:“是徐堡主,我找得他好苦,可是……”
他为了顾及天玄剑的伤势,只好眼睁睁让徐堡主耀武扬威。
太平箫认识曾素真,一群人大叫大嚷穷追不舍,在后面不断发射暗器,像一群疯狗。
蒙面黑袍人与曾素真的速度突然加快,那些一暗器等于为两人送行。
卅余名高手,追到最后,却将人追丢了。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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