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中心,会主亲自坐镇。
负责往来要道监视的眼线,不曾发现金蛇洞的人离开。南京的眼线,也坚称金蛇洞的人不曾撤往南京城,人仍在江宁镇附近。
再笨的人也可以料到,金蛇洞的人不可能离去,双方已经公开冲突,金蛇洞的人决不可能放弃处置滥杀无辜的凶手,甚至可能号召侠义道群雄主持正义。所以双方只有一条路可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以肯定的是:金蛇洞的人,一定会找他们的。
因此,天一黑,所有的人皆急急撤回江宁镇,聚集众多人手自保,谁也不敢断言金蛇洞的人何时前来讨公道,必须倚仗雄厚的实力,应付可能发生的激烈冲突。
最后自外地撤回来的人,是三大外堂大堂主阴怪留青石,共带了十二名手下,浩浩荡荡在落日余晖中,从东面的小径赶返江宁镇,距镇已不足三里。
路旁的树林中,突然踱出天玄剑冷刚夫妇和金文文,堵住了去路,面对十三名高手,显得神定气闲,一点也没有一代名家的慑人气势。
阴怪不认识天玄剑夫妇和金文文,但手下一位弟兄是曾经随同玉树秀士返镇,被杀得落荒而逃的人。
“是他们!”这人惊叫。
阴怪见多识广,看到对方现身挡路的举动,便知道来意不善。
“他们是谁?”阴怪心中一懔,止步追问。
“金蛇洞的人。”这人惶然说:“咱们漫山遍野去搜寻他们,他们却在镇旁等候我们。”
派出搜寻的人,由于需广行搜索,人数当然不敷分配,因此本身并没具有攻击的力量。如果发现敌踪,必须潜伏监视,派人禀报并发出信号,催请主力赶来对付。
阴怪只有十三个人;不足与金蛇洞的众多男女对抗,但一看对方只有三个人,胆气壮了许多。
“阁下是金蛇洞的那位高人?”阴怪沉着地上前打交道,而且打出手式,通知同伴准备一拥而上:“在下留青石,匪号称阴怪。”
“我姓冷,叫冷刚。”天玄剑微微一笑。
江湖朋友重视绰号,对姓名毫不重视,除了一些有心的老江湖,一般江湖人士很少将某些人的绰号姓名一起记得一清二楚的。
阴怪是老江湖,知道天玄剑冷刚这么一个剑术名家,吓了一大跳,心中一虚。
“该死的!你不姓金,不是金蛇洞的人,无权干预本会与金蛇洞的过节。”阴怪采用泼辣的手段撒野,嗓门大表示理字当头:“没你的事,阁下。”
“正相反,玉树秀士在武昌县城谋杀两位旅客,在下是在场的目击者,所以冷某站在此地光明正大的讨公道。这几天,你们已经集中全力,摆足了威风,应该是时候了。”
“对,是时候了。”阴怪仍图作困兽之斗:“可惜玉树秀士不在,目下无法证实阁下的话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你们心中有数。现在我要你传话!”天玄剑神色郑重地道。
“传话?”
“对,传话。”
“传什么话?”
“告诉玉树秀士,好汉做事好汉当;他必须有担当的勇气,不要把你们全会的弟兄全拖下水。他必须与毒心郎君几个人,站出来和金蛇洞的人了断,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还有机会和咱们凭武功判曲直。明天一早,在此按规矩了断。如果毁约不来,咱们会找他的。”
“你来找他好了,而且他会等你。”阴怪傲慢地瞪了他们三人一眼:“同时,你想必明白,本会正在广布线索搜寻你们。”
“你们的动静都已在我们监侦之下。”天玄剑笑笑:“由于某个原因,暂时抑止了我们执行惩罚的行动,所以你们所派出的几队人,每队都是完整的。
你这一队也是,十分幸运可以平安返镇。你们走吧!明早如果玉树秀士不出来,幸运就会舍弃你们啦!呵呵!明天见。”
阴怪强抑住发出围攻命令的冲动,他知道,如果下令一拥而上,得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代价他付不起。
“咱们后会有期。”
阴怪咬牙地忍下口气,领着手下急步而走。
十三个人的背影刚消失在小径的转弯处。左向林中踱出了已恢复本来面目的煞神、花非花、银花女煞和欧玉贞等四人。
“咦!”金文文低声道:“姨,这几个人我觉得有些眼熟,你可曾记得咱们在何处见过他们?”
“我似乎没有印象……”冷姨沉吟道。
“啊!我想起来了。”金文文轻叫:
“他们是符公子的朋友。其中三位是在武昌县城向我示警的人,另一位是化装为书僮的人。”
四人缓步来至天玄剑三人面前。
“贱妾沙永玲,见过冷前辈、冷夫人和金姑娘。”银花女煞面带忧容地说:“我等四人有事向诸位请教。”
“沙姑娘不用客气。”天玄剑友好地笑道:“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不敢当前辈如此说。”银花女煞惶然道:
“我家公子爷遭人暗算失踪数天了,晚辈等四处打听无著,请问前辈可曾得知我家公子爷的讯息?”
“符公子中毒被掳之事,业已传遍全镇,我们曾派人四处打探,但一无所获。”天玄剑冷刚苦笑道。
“符公子出事之际,你等难道都不在他身边?”冷姨插口问。
“在武昌我们就与公子爷分手,我们四人是暗中跟下来的……”
“沙姐姐,你应该记得我吧!我叫金文文,咱们曾在武昌府城江汉老店中见过面。”金文文含笑上前,亲热地拉住银花女煞的手:
“你与另两位姐姐及那位前辈,何不先到小妹的住处,咱们再商议打听符公子下落的事,好吗?”
“沙姑娘,文文说得没错。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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