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前往府城东主处办事。韦爷有何交代,尽避吩附吴副主事好了,他会转达院主的。”
“很好,很好。”符可为的两个字口头禅,说得顺榴很够气派:“我是个急性子,可否请吴副主事立即带领前往参观?我首先要看安顿病患的住处。”
王主事脸色一变,吴副主事不自觉地双手出现反射性的抓握。
“很抱歉。”王主事强作镇定,脸上有僵化的笑意:“安顿病患的地方,由于有些家属住在一起照顾,而且有些内眷或女性病患,不希望有人打扰,因此是外宾止步的所在,请韦爷谅解。”
“什么?”符可为摆出爷字号人物的威风,嗓门提高了三倍:“你的意思,是禁止大爷我去看?”
“韦爷明鉴,这是本院的规矩……”
“大爷我也有我的规矩,岂有此理!”符可为拍桌大叫,怒形于色:“南京皇城内外,大爷我也进出自如。你再说一遍看看?哼!”
煞神哼了一声,挪动吓人的大刽刀跃然欲动。
吴副主事伸手虚栏,阻止王主事站起发作。
“阁下是春秋会的什么人?”吴副主事沉声说:
“你该知道,咱们并不在乎贵会,强龙不压地头蛇,镇江的强龙远在武昌生事,未免走得太远了吧?”
“混蛋!你管我是什么人?”符可为再次拍桌怪叫骂人,坚实的案桌突然脚折案裂,轰然塌落案桌如腐: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强龙春秋会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是什么强龙,我就是我。大爷我照顾你这安养院,不让看也得看,那怕把你这鬼院一把火烧掉,也要先看过后再烧。该死的!你敢对大爷我无礼?青霜!”
“小的在。”扮成打手的花非花欠身答。
“你要干什么?”王主事跳起来急问。
“先拆了你这接待室,你不愿意?”
符可为踢椅而起,椅立即散裂分家。
“我不愿意。”
吴副主事咬牙说,戟指虚空疾点,内劲破风声尖厉刺耳,在丈外直攻符可为鸩尾大穴。
“空空指,什么玩意?”符可为冷笑,扣指一弹。
指力一泄而散,气流波动余劲回头反走。
吴副主事大骇,急向侧闪出八尺外,脸色大变,似乎仍难相信眼前的事实,双方的指劲相对接触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却千真万确正面接触了。
如果不曾正面接触,势将两败俱伤。
但以符可为的表现来说,空空指恐难在他身上造成伤害,而吴副主事很可能被洞穿胸腹,九死一生。
“有话好说!”王主事惊叫:
“吴副主事,不可鲁莽开罪贵宾……”
“我唯你是问。”符可为的食中二指,遥指向惶失措的王主事:“他已经开罪太爷我了,空空指的火候已修至九成境界,他想要我的命,你得负责。”
摆明了过江强龙的派头。
捉住对方痛脚乘机发作,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专门上门生事的,软的硬的理由都似是而非,逼主人往绝路上走。
地头蛇真怕强龙来硬的。
尤其是底子够硬的强龙最为可怕,来一次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打击,即使失败也可以一走了之。
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
“王主事,你应付不了他们。”
中年人在门外冷冷地说,鹰目阴森森地打量符可为五个人,目光阴森凌厉,有震慑人心的无穷威力。
“你应付得了吗?”
符可为一点也不介彝庠方阴森凌厉的目光,威风凛凛地反问。
“在下有另一种手段应付。”
“是吗?上儿出手段给我瞧瞧。”
“贵会这样做,可知道后果吗?”
“太爷我做任何释饧不计较后果。”
符可为不承认也不否认身份,任由对方误猜他是春秋会的人。
硬就硬到底,无所顾忌。
不计后果的人,是最可怕的邪魔外道,任何一个地头蛇,都惧怕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也许你真具有充足的撒野本钱。”
“要不要试试太爷的斤两?”
“你的指功,轻易的破解了吴副主事的组学空空指,所以在下绝不是见识过阁下真才实学了,难怪你敢远道来咱们武昌撒野。
好吧!你自己进去看好了。首先申明,那些病患家属,有些不好说话,阁下硬要进去打扰他们,后果自行负责。”
“太爷就等你这几句话。”符可为举手一挥,大踏步往外走:“咱们这就进去。”
踏出门,中年人说了一声请便,让在一旁伸手虚引,表示一切悉从尊便。
手一伸之下,奇异的寒涛随手而起,与外面的阳光暖流形成交相激荡,传出奇异的气流涌动声,暗劲潜流形成一道柔软而反震力奇大的气墙。
符可为大袖一抖,袖风与陪劲的寒涛凶猛地接触,爆发出更强烈的劲流,有如风雷隐隐。
“你的玄阴鬼手火候不差,想必是阴煞阴无尘当面。”符可为盯着中年人冷笑:“你们一指一手把守院门,超拔的武林高手也难以任意出入,难怪敢于藏污纳垢。宫老太爷武昌的基业稳如泰山,两位功不可役。”
中年人脸色大变,急退了两步,被反震的寒涛所逼,不得不退避,以减少压力的伤害。
“罢了!你最好别进去。”中年人气沮地说。
“还有比你更高明十倍的人干预?”
“没有。”
“就算有比你更高明十倍的人拦阻,太爷也要进去。”符可为傲然地说。
“那是白费劲。”
“是吗?”
“因为你们要找的人,昨晚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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