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平空杀出金蛇洞两个更为娇艳的美人,一而再破坏我的好事,可恶透顶。
我已经忍无可忍,发誓要把她们弄到手,一箭四雕,左拥右抱,外加两个前压垫背的。哼!没料到又平空来了你们一群混帐狗东西,居然抢起我的女人来了;你这没长眼睛的杂种,居然敢抢先吃我的天鹅肉,我要宰了你这加三级的混蛋,说一不二。”
这番话听得天玄剑冷刚和中年同伴直皱眉头。
金盈盈又气又羞又急,金文文却似乎无动于衷,仅以清澈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符可为。
而迷魂太岁却激怒得气炸了肺,厉叫一声,再次疯狂地挥剑冲上。
“铮铮铮”三声剑鸣!
迷魂太岁再次被震回壁角,所攻出的每一剑皆劲道万钧,皆被符可为无情地硬接硬拼一一封回。
这次,迷魂太岁终于明白了。
这位京都贵公子,剑术和御剑的内功,决不是他这种老朽对付得了的,立即发出厉叫,召唤上面的看守和随从策应。
“不要枉费心机。”符可为看破迷魂太岁的心意,剑势已把迷魂太岁逼死在壁角:“楼下的人,全被本公子杀光了,一下一个屠了个精光大吉。楼上的人下来一个,也一定死一个。我外面的书僮堵住了甬道,他杀起人来,比本公子更可怕,你那一群土鸡瓦狗,实在禁不起一宰。现在,你最好定下心和我算清这笔风流债。”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迷魂太岁心虚了,装模作样伸手入怀乱掏,表示要掏致命的法宝:“杜、宫两家的大闺女,老夫还瞧不上眼………”
“我说的是地上的美女,你少打避重就轻的烂主意。”符可为摆出争风吃醋的泼皮像:“你想掏你的消遥散喷管?算了吧!那种毒药你珍逾拱璧,这次你已经使用将罄,目下你以为安如泰山,来抢我的美女有如探囊取物,根本用不着带来防范意外。
如果你真带来了,我岂肯让你有工夫乱掏?早就宰掉你了,我有十分把握,你的手一动就可杀死你。”
迷魂太岁心中叫苦,探入怀的手僵住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迷魂太岁绝望地厉叫。
“混蛋!你胆敢说我欺人太甚?”符可为欲叱:“你抢我的美女是假的?瞧,你还把她踩在脚底下呢!我非宰你不可。”
怒吼声中,挺剑第一次主攻,剑一出激光眩目,剑吟声有如从云天深处传下的隐隐殷雷。
迷魂太岁被逼死在壁角里,没有躲壁回旋的空间,只能全力封架,狂乱地防守窄小的中宫硬撑。
“铮!铮铮………”响起一连串可怕的铿锵金鸣,火星迸射,几乎每一剑都是致命一击,险象环生。
可怜的迷魂太岁,剑术本来就不怎么高明,那经得起一道道的激光强压?封住了七、八剑,胁下、两膀、胯骨,衣裂裤损,有些是缝有些是洞,片刻间便挨了并不致命的八、九剑,裂缝处血迹鲜明可见。
最后一声剑鸣传出,符可为退了三步,拉开出招的距离,顺便用脚将金盈盈拨出丈外,脱离壁角困境。
“我不急。”他轻拂着长剑狞笑:
“我要好好消遣你,把你刺成千疮百孔的血尸,再大卸八块示众,以为向我色中饿鬼抢女人者戒。”
迷魂太岁浑身冒冷汗,手脚发僵,呼吸一阵紧气喘如牛,举剑的手也在发抖,鹰目中凶光尽敛,像是拉了一天车,精力将崩溃的老牛。
“我……我将美女还……还给你……”迷魂太岁发狂似的尖叫:“我……我并不知她……她是你……你订订……订下的女人………”
“现在你知道了,哼!”
“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与我无关。”
“那个大一点的女人……她是个寡妇,我……我可以……留下吗?”
“你这混帐还不死心啊?寡妇才是女人中的女人,我最喜欢。你竟然夺人所好?”符可为大叫,猛地疾刺而上,剑化为激光迸射而出。
“铮”一声暴响,迷剑太岁的剑脱手,撞在石壁上,虎口裂开鲜血泉涌。
符可为丢剑,冲上拳掌交加,一连十余记重击,拳拳着肉,掌掌落实,把迷魂太岁打得仆而又起,揪起打倒再拖住痛打。
“哎……哎唷………”
迷魂太岁凄厉地狂叫,在整座地窖轰鸣,震耳欲聋。
“服贴了吧?”符可为不再将人拖起狠揍,一脚将迷魂太岁踢得滚至壁角哀号:“我要把你每一条肌肉撕开,每一根骨头打碎……”
“放……放我一……一马……”
迷魂太岁崩溃了,伏地哀求挣扎难起。
“这就是和我色魔争女人的下场。”
“我……我是无……无意的………”
“你想要我放你一马?”
“请……请高抬贵手……不知……不知者不……不罪……”
“混蛋!你敢说不罪?”
“我……我罪有应得……人是你的……的了………”
金蛇洞的人,每人的表情都不同,金盈盈情急于色,天玄剑及中年人目有疑色,唯有金文文却嘴角泛起笑意。
“好,解药拿来。”
“这……”
“你希望先打碎那几根骨头?”符可为一脚踏住迷魂太岁的右小腿,凶狠地问。
只消稍一用力,小腿骨定会碎裂。
“我……我给你……”
迷魂太岁吃力地、痛苦地挺身坐起,从荷包中取出先前的小玉瓷瓶抛过。
符可为接住小瓶,突然俯身将人抓起。
一阵拳打脚踢,迷魂太岁爬不起来了。气息奄奄,口鼻耳鲜血直流,脸上挨了四记耳光,脸都歪了,快要面目全非啦!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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