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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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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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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符,符九。”符可为继续回答,连眼皮也役眨动一下,似乎刚才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你不认识我,现在,你认识了,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该死的……”
    内场管事怒骂,声到人到,左手二龙抢珠取上盘插双目,右手叶底偷桃取胸腹。指爪坚硬如铁,别说被击实,就是被触及,不死也得脱层皮。
    符可为的手也一上一下,分别扣住对方的双手,拉近向左右一分,右膝同时抬起,凶狠地撞在对方的下裆,双手一松,将人向前一推。
    “呃……呃……”
    内场管事双手抱住下裆,痛得张口吸气,上体一屈,牯牛似的倒下了。
    屈场主迅速拔出腰间的精巧防身匕首,脸色大变,两个得力手下一照面就完了,惊恐自在意料之中,密室没存放兵又,只好用随身佩带的匕首拼命了。
    “你的匕首很精巧。”符可为邪笑着说,站得四平八稳抱肘而立:“不知能不能比王管事的袖箭快三倍或四倍?快发射呀!等什么?”
    屈场主怎敢将匕首当飞刀发射?决不可能比袖箭快三倍或四倍。
    一声厉吼,匕首递出了,幻化为一道精芒射向符可为的胸腹交界处。
    符可为淡淡一笑,不理会电射而来的精芒,抬右手虚空一掌推出。
    屈场主的七首是虚张声势的助攻,主攻的是左手,虚空一爪抓出。
    可怕的劲流碰上了神奇的掌力,半途遭遇发出劲气爆炸的呼啸,罡风四散,寒气中可以感觉出热流的存在,这是爪功掌力激荡而发出的异象。
    符可为的左手已扣住了屈场主的右掌背,连手带匕扣得紧紧地,内劲源源不绝控制五指的收缩,要将屈场主的手压缩、爆裂。
    “天禽爪。”符可为冷冷一笑,右手已搭上了屈场主的左肩,扣住了肩井将人向前拉:“你的修为,足以跻身一流高手而有余,天禽爪已可伤人于八尺外,却在这里隐身做牧人,暗中必定做了许多人神共愤的罪恶勾当,很可能比徐堡主更残毒,我不能饶你。”
    屈场主的左臂已被扣死,左手已失去了作用,天禽爪功已经瓦解主
    气溃散力道全失,那能抗拒强大的压力?成了动弹不得任由宰割的羔羊。
    握匕的右手更糁,符可为扣牢他的掌背,将他的手徐徐扭转,匕首光芒四射的锋利匕尖正徐徐升至喉咙,逐分接近气管,森森冷气已先及肌肤。
    “我……发誓……我从来没……没做过人神共愤的……勾当………”屈场主惊怖的叫:“我不否认是……是隐身大……大盗,但做案时确遵江湖规……规矩,要……要财不……不要命……放……放……我一马……”
    锋尖已触及咽喉肌肤,屈场主快要崩溃了。
    “徐堡主………”
    “他要财又要命,不……不留活……活口………”
    “他每年都外出在江湖遨游,结交了不少各方朋友。你是他的早年盗伙,有过命的交情,跟在他的后面暗中做案,他的情形你一清二楚,对不对?”
    “我……”
    “他有那些朋友可以投奔,有多少不义之财秘藏在何处,也逃不过你的耳目,对不对?”
    “他……他事实上早有狡免三窟的打算,不……不像我死守在这里生根………”
    “你知道他的窟,对不对?”
    “我……我怎能确……确定?”
    “你最好能确定,因为我如果找不到他,就会回来找你,连根拔掉你的根基。”
    “天哪……”
    “不要叫天,天保护不了你。别以为你能胡乱愚弄我,走遍天下跑断腿,你可以从容扔下根基,像他一样溜之大吉找地方躲祸逃灾,休想如意,阁下!”
    “我……只能猜……猜想………”
    “我相信你一定猜得很准,不然麻烦大了,我会用天下无双的诡异手法,制你的奇经百脉,直到我找到他,才会来替你解禁制。我有众多的人手,有人在你附近潜伏,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只要你的溜走计策一付诸行动,就是你的死期到了。那时,你连一个村夫也对付不了。”
    “我……我猜……”
    “我在听。”
    “他可能在……”
    口口
    口口
    口口
    湖广,虽然没有醉人的江南风光绮丽,但另有令人心旷神怡的情趣。尤以江汉平原和洞庭湖平原,原是古代“云梦大泽”的湖底,所以地势甚低,湖群密布,水道纷歧,灌溉非常便利,成为富庶的鱼米之乡。
    武昌府,就是一个平和可爱的城市。
    这里有许多大户人家,地方上的仕绅多如牛毛。
    府城内,稍有头面的江湖人是不敢闲事的,甚至避免露脸。
    这里有楚王府、有按察司、有布政司衙门、有府衙……武职水陆衙门也不少,想在这里称老大充大爷,门都没有。
    反而是那些小混混会权术,能交通官府里的胥吏役卒,城内城外吃得开兜得转,翻云覆雨神气得很,是真正的城狐社鼠。
    城外,尤其是望山门至海船窝,延伸至鲇鱼套,这一带才是江湖人的真正猎食场;堤内的长街长有三四里,这里什么都有。
    并非所有的土豪乡绅都是多行不义的恶霸,至少拥有府城外两座大农庄,城内有一座大院,以及平湖门内一家船行的本城财主宫大爷宫天抚,就不能算是恶霸。
    宫大爷虽则交通官府,有时也巧取豪夺,但他也经常出钱建桥铺路与救济贫民。尤其他的两大农庄,一为茶园,一为棉花田,合计农工有五六百人,管理非常妥善,从未在外闹过事。
    宫大爷自己很少管农庄及船行的事,他自己是本府的豪绅,据说他在廿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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