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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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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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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你的关系。”
    “我?”
    “不错,午间你宰了二堡主断魂刀韩志坚,已将他们吓坏了。我敢打赌,徐堡主已作弃堡潜逃打算,所以今晚必须杀入堡中。
    万一让他父子施展金蝉脱壳之计跑了,不但咱们索债复仇的目的落空,而我欲追查一件事的线索亦将因而中断。”
    “你追查线索的事,很重要吗?”
    “是的,甚至比向长风堡索债更重要。”符可为点点头,却转变了话题:“在下不揣冒昧地想请教一个问题,姑娘如果认为不便回答,就当作我是没有问好了。”
    “哦!什么问题呀?看你说的好像很严重似的。”花非花惑然道。
    “有关你所习武功方面的问题。”
    “我的师承来历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花非花娇笑道:“你问吧!对你,我一定事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姑娘信任。”符可为郑重地道:“姑娘除了拜在梅花观主门下外,可另有师承?”
    “绝对没有。”花非花断然道。
    “姑娘午间与断魂刀最后那一击,所施展的那一招剑式,假如在下没看走眼,必非令师所传授的,不知在下说得对不对?”
    “符儿真是好眼力,你怎知不是家师所传授的?”花非花惊诧万分。
    “你暂先别问,待会我会说明。”符可为神色十分凝重地道:“请问这招剑式是何人所授?”
    “并非别人传授,而是我照着家父留下的手稿自行摸索练成的……”
    “这招剑式可有名称?”符可为打断她的话:“你施展时可曾有无法控制之感?”
    “没错,的确有此感觉。这招剑式威力甚大,但由于有此缺点,所以我很少用它;至于它叫何名称,因手稿上没有记载,所以不知道。”
    “令尊他……”
    “家父在我四岁时离家,与友人云游西昆仑,两年后,家闹瘟疫,家母携我离乡投奔亲友,算算家父离家已有十九年,迄今毫无音讯,我浪迹江湖,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探寻他老人家的下落………”
    “令堂目前是否仍居住在令亲之处?”
    “先母在我九岁时去世了。”花非花神色有些戚然。
    符可为沉吟了一下,虎目凝着花非花。
    “令尊的名讳可是上若下天,绰号天罗飞魔?”符可为一字一吐地问。
    “咦!你怎会知道?”花非花大吃一惊,几疑自己听错了。
    “那姑娘应该是姓凌,不是姓花。”符可为神色平静,但虎目中却有热切的光芒。
    “你……你怎会知道?”
    “因为令尊正是我的恩师!”
    “啊!真的?家父现在何处?”花非花惊喜万分。
    “恩师已道成坐化飞升了。”符可为神色黯然道:“他老人家的陵寝在我的家乡,改日我陪你去祭扫。”
    “想不到我在江湖千寻万找,最后心愿依然落空……”花非花流下两行清泪。
    “师妹,你别伤心了。恩师是得道坐化飞升的,这是玄门修道之士梦寐以求之事。”符可为柔声安慰:“假如恩师在天之灵知道我遇到了师妹,一定高兴万分,他老人家原以为家人均已死于瘟疫的。”
    “今后我在这世上只有师兄一个亲人了。”花非花用丝巾抹去了清泪:“一失一得,莫非天定………”
    “我亦是,但却多了师妹一个亲人。”符可为怜惜地看着花非花。
    “我不要你做我的师兄,我要称你为大哥,好不好?”花非花以冀求的语气道。
    符可为一怔,但瞬即恢复常态。
    “好,那我就叫你小妹。”他微微一笑。
    “我小?我已够老了,不可以叫我小妹,你要称我玉妃,或是妃妹,叫我小妃亦可以。”花非花娇声道。
    符可为想不到这位江湖上的女强人霸王花,竟然还有娇憨的一面。
    “好好,我遵命。”他忙不迭地答应,同时转首:“小贞,你来一下。”
    “爷,什么事?”欧玉贞来到两人面前。
    “我为你引见一位我的亲人,除了屠前辈与沙姑娘外,请勿向其他的人透露。”接着他将与花非花相认的事说了。
    “恭喜爷与姑娘。”欧玉贞欣然轻声道。
    “谢谢符姐。”花非花客气地道。
    “小妃,她不姓符,也不是大哥的随从。”符可为轻声道:“你该听说过江湖上有位神秘的女杀手女王蜂,就是你眼前这位欧玉贞姑娘。你可能比她大些,应该称她为妹才是。”
    “啊!原来欧妹妹竟是那位江湖人士闻名色变的神秘人物!真是有幸认识你,我好高兴,竟然又多了一个妹妹。”花非花大喜。
    “凌姑娘……”
    “且慢!欧妹妹,你称我什么?”花非花打断了欧玉贞的话。
    “凌姐,多蒙你不嫌弃我这个曾干过杀手的人,我………”
    “好啦好啦!小贞别妄自菲薄了。你俩目前最好暂勿用姓称呼,你们先聊聊,我去树林外看看形势。”符可为边说边走向林绿。
    口口
    口口
    口口
    天终于黑了,堡内不敢派人出来抽取桥板。
    全堡出动戒备,灯笼火把光亮如昼。
    二更天,符可为刀系在背上,猛然向桥上冲,借桥起势飞跃而起,速度太快,堡楼上几名警卫刚发现有人影闪动,人已跃登两丈五尺高的堡墙。
    人手本来就不足,在堡墙上警戒的人已占了一半,人必须沿墙头平均分配,因为无法估料入侵的人从何处攀登,所以堡门的警卫只多派了几个而已;估计中,从堡门入侵的机会并不大。
    符可为却出乎意料地从堡门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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