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不少高手,但符可为这些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结果可想而知。
堡门闭上了,在门楼上的徐堡主父子,眼睁睁目击打手们被杀,看到遍地尸体,已心胆俱落。
江南双艳重新出现在桥头,连数带骂;女人声音的频率比男人高,她们叫骂的声音一里外都听得到。
只有符可为一人留下,在旁轻拂着血迹斑斑的狭锋刀,不时将断肢残骸踢至桥头堆放,明白摆出保护江南双艳的姿态。
“姓徐的,你父子二人如果不出来和符某了断,符某晚上来,杀进堡去见人就杀,见室就放火。”他站在桥上,向在楼上大群惊恐的人大声叫道:“你们最好出来,在桥上生死相决。我们这些人都是恨重如山的讨债者,你必须有偿债的勇气站出来,你这小小长风堡绝对阻止不了我出入,堡绝对保护不了你的。”
徐堡主怎敢出来?
下面六十余具尸骸,已把堡中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徐堡主知道自己的斤两,在桥上怎能逃过符可为的刀下?
刚才符可为一口气便毙了十八个人,一刀一个,没有人能接下一刀。
徐堡主绰号乾坤一剑,名列天下九大剑客之一,但如想一剑一个,杀鸡宰鸭一般宰杀十八个人,绝对无此可能;双方的实力相距悬殊,如果交手,结果可想而知。
徐堡主父子已经不在门楼上,堡门紧闭,无人出来打交道。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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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双艳的骂阵,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大批高手封锁了宾馆,禁止托庇的宾客外出。
宾馆内群雄议论纷纷,不安的气氛随时光的飞逝,从不安逐渐变成紧张,紧张便出现敌对的形态。
贵宾室玉树秀士一群人,首先便成了宾馆群雄的仇视对象。
似乎全堡的人都在等候天黑,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同,但惶然惊惧的表现却是相同的。
徐堡主在内堂客厅,接见玉树秀士和太平箫。
主客之间,已出现明显的芥蒂。
“咱们之间的协议,江南双艳怎会得知?”玉树秀士质问:“在下敢肯定是贵堡的人外泄的。”
“老夫亦百思不得其解,知悉此事的只是三四人,老夫敢保证他们绝不会泄露。”
“江南双艳的口供,堡主都取得了吧?”玉树秀士脸上不悦的表情显而易见。
“没有。”徐堡主感到浑身不自在:“在她们身上下了禁制,也问不出结果,仅表示银子交由云裳女史保管。说了等于没说,据悉云裳女史在江湖上失踪了一年,谁知她躲在何处?”
“本会根本没接到人,人是在贵堡手中溜走的。”玉树秀士冷笑道:“贵堡警戒森严,两个经脉被制的人,竟然能潜逃出堡,这种事该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徐堡主,你说我会信吗?”
“你的话中有话,何不干脆挑明!”徐堡主沉下脸道。
“其中奥妙,大家心知肚明,一旦挑明,就毫无意义了。”玉树秀士冷冷一笑:“江南双艳在堡门前将事情这一抖开,本会却遭了池鱼之殃,江湖上的一些贪心鬼,必定以为本会亦得知赃银藏处,将会像附骨之蛆盯着我们,想分一杯羹。羊肉没吃到,却沾了一身腥,本会真是倒楣透顶。”
“高副会主,你这样说就不上道了。”徐堡主脸色一沉:“双方协议的条件,可是彼此心甘情愿的,发生了变数,不是我的错;真正说起来,损失惨重的是我,因为我长风堡的声誉都已赔进去了。”
“当然,我无责怪堡主。”玉树秀士明白自己在理字上站不住脚,而且事情已发生了,这时指责已无意义,只好改变态度:“堡主准备如何因应?”
“这个符九,到底是何来路?贵会会友遍江湖,消息灵通,人才济济,总该知道一些风声吧?”徐堡主不答反问。
“在下坦诚相告,敝会对这个人一无所知。”玉树秀士诚恳地道:“在林家沟在下受辱的经过,堡主已经知道了,就因为在下不知道他的底细,所以忍辱暂时不理会他的嚣张,不便群起而攻。
何况那时我的人都不在身边,身边可用的人手有限。柳姑娘知道他叫符玄,江湖上谁也不知符玄符九是老几。”
“老弟,你能不能出去和他谈一谈?”
徐堡主这才提起主要的话题与目的。
“我去和他谈?”玉树秀士一楞,大感意外:“我去和他谈什么?”
“谈和平解决的条件,我愿意息事宁人,赔偿他的损失,不论任何事相信都有解决之道。”
玉树秀士心中暗骂:人命能有和平解决之道吗?这老奸枭在妙想天开。
他本想婉一言拒绝,最后心中一动:这岂不是脱离是非之地的好机会吗?
是徐堡主与符九的债务,他正好制造脱身事外的机会,以免陷入太深,犯不着与长风堡共存亡。
“好,我去找他谈。”他爽快的答应了:
“但堡主是否有先开价码的准备和打算?”
“此时此地,得由他开出价码,是吗?”
虽是事实,但也暴露徐堡主的解决诚意不足。
“确是如此。”他不愿多说,多说会暴露自己的意图:“好,在下这就出去和他谈。”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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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双艳已经离开桥头。
桥头换了煞神巡走,大刽刀不时拔出挥舞一番。
堡门开处,踱出玉树秀士和凌云燕。
“喝!郎才女貌,你们是相配的一双两好。”煞神横刀嘲弄地怪叫:“你们不是长风堡的凶手,可以大摇大摆自由自在离去,但如果有任何不友好举动,另当别论。哈哈!两位不是出来散步谈情说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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