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花的事,感到好笑而歉然。
他走向长风堡那些人丢下的尸体,第一眼便看到只能睁看双目,动弹不得的天涯怪乞和司徒玉瑶。
“怎么是你们?”他立即替两人解绑:“你们这些所谓的侠义人士,就是忽视忠告;我以为你们已经南行,过了风陵渡啦!你们其他的人呢?”
解开两人的哑穴,并托合了牙关,两人都能说话了。
“老弟,老叫花亦曾劝过他们呀!但天南双剑基于义理,怎能撒手不管?他们正在分头召集友好,我只好带着司徒小丫头先来察看情势。”天涯怪乞苦笑道。
“我……我真不该太自负……急着要来长风堡踩探的………”司徒玉瑶有气无力,脸色苍白。
“好了好了,女孩子谁不自负?但也应该量力而为呀!唔!你好像气色不对。”
“挨了阴神一记太阴掌,气色那能好?我好像已经六腑离位了。”
“哎呀!太阴掌阴毒得很,绝不可拖延过久,煞神练的是少阳神功,我叫他带你找个地方检查,替你用真气导引术救治,事后你必须尽快离去。”
符可为叫来煞神,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后,朝向江南双艳走去。
符可为先为她俩松绑并解了身柱穴道。
“多谢公子相救!我姐妹深感盛情。”双艳的大姐月华艳女有气无力地道谢。
“别客气,我只是顺手而为。”符可为不认识面前这两位美妇就是江湖猎赏人组织委托他擒捉的对象:“两位姑娘身上的经脉,是否被人下了禁制?”
“不错,我们姐妹误上了贼船,被徐长风那老狗制了经脉……”双艳中的凝香艳女咬牙切齿地道。
“徐长风竟有制人经脉的能耐?”他诧然道。
“是长风居士下的毒手………”
“爷,解前辈有急事找你商量,你过来一下好吗?”
欧玉贞在两丈外向他招手。
“什么事呀?”符可为走向两人身边。
“你知道那两位美妇是谁吗?”欧玉贞轻声问。
“不知道。”他摇摇头:“她们没说,我也不便问。”
“她们正是咱们要找的江南双艳。”欧玉贞低声道:“三年前,我曾在苏州远远地见过她们一面,事隔日久,不敢肯定;好在经解前辈证实了的确是两位妖女。否则,可能会失之交臂呢!”
符可为心中一喜,但随即低头沉吟。
“老弟,你找她们为了何事?”天涯怪乞好奇地问。
“我是受朋友委托代为寻找她俩,内情不清楚。”符可为不愿透露实情,信口敷衍。
“那些朋友在半里处树林中藏身,要不要马上通知他们前来接人?”欧玉贞问。
“暂时别通知他们,我要利用她俩作为对付徐长风的一看棋。”符可为胸有成竹地道:“记住,千万别露出声色,以免引起对方疑心。你先与解前辈去招呼煞神他先回到先前的歇息处,我要去探些口风,稍晚一刻回去。”
天涯怪乞是人精,知道符可为不肯说出事情真相,必有原因,于是偕欧玉贞转身离去。
符可为回到江南双艳身边,打量了两人一眼。
“你们的经脉受制有多久时日?”他笑吟吟地问。
“将近有一个月之久了。”月华艳女道。
“那就比较麻烦了,需得化上七八天时间,每天用先天真气疏通半个时辰,始能竟功。”符可为正色道。
“公子既知疏解之法,想必定有疏解能力,可否劳驾公子一伸援手,贱妾等愿倾其所有回报。”月华艳女以冀求的语气道。
女人能付出什么?何况两女一身狼狈相。
“我可以试试,但目下无暇,等过一两天后为你们疏解。”符可为笑道:“对了,尚未请教两位姑娘贵姓芳名?在下姓符,叫符九。”
“贱妾姓季,季玉莲。”月华艳女媚笑道:
“她是我的义妹,叫宫玉琴。”
“原来是月华和凝香两位艳仙,在下早已久仰你们的名号,可惜从未晤面。”符可为欣然道。
“公子怎会得知贱妾姐妹的姓名?”月华艳女惑然问,并起了戒心。
“在下与云裳女史白姑娘颇为热稔,她曾提起过两位。”
“难怪!”月华艳女释然:“公子既是白姐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了。白姐目前好吗?”
江南双艳此刻已将他视为自己人了。
“她在青云庄安身,日子过得很写意。”
“她的确是好命,那像我们姐妹那么倒楣。”月华艳女叹道。
“在下听白姑娘提过,两位不是托庇于长风堡吗?徐堡主怎会命人在你们身上下禁制,并且像囚犯似的捉你们回堡?”
“这就是季姐所说的倒楣事。”凝香艳女接口道:“一个月前,徐长风那老狗突然见财忘义,乘我姐妹不备之际,令长春居士制住我们经脉,企图逼取我们秘密珍宝之处所……”
她将如何逃出长风堡的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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