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可为是三人的主人。
“你原来还有党羽,你是有计划将咱们诱到此处,为什么?”
“我坚决否认你莫须有的指控。”符可为笑笑:“是你们先向我毛手毛脚,我怕在大道上惊世骇俗,才逃到此地来与你们讲理。姑娘,彼此无深仇大恨,些许误会,就此罢手如何?”
“你刻意戏弄我,我与你誓不两立。你找把剑,咱们拼个死活?”
花非花的剑开始发出不寻常的啸吟。
银花女煞袅袅娜娜上前,拔出佩剑递给符可为。
“爷,不要让她过于难堪。”银花女煞低声道。
“好吧!让你全力发挥。”符可为丢掉木棒,接过长剑:“我看看你这威震江湖的名女人,到底凭什么能有今天的声威地位。”
他轻拂长剑,剑发出隐隐的龙吟虎啸。
花非花成名比他晚一年,彼此算是第一次碰头,而花非花却不知道他的底细,还算以为他是一个初出道的年轻人呢?
“我一定要宰了你。”
花非花凶狠地说,举剑徐徐逼进。
“我可没有宰你的胃口,你也宰不了我。”他嘻皮笑脸移位,剑并没有举起:“我知道你的暗器很厉害,但这次你最好不要寄望在暗器上,因为你不会有机会分神发射,稍一分神,就有死无生,接剑!”
最后的厉声出口,他的剑猛然吐出一道光华,无畏地长驱直入,以雷霆万钧的声威抢攻。
花非花掏出了平生所学,一记云封雾锁封住了这一剑,立还颜色冲进,招发织女投梭反击。
“铮铮……”
一阵急剧的金铁交呜传出,双方的剑势太快,无法避免兵刃接触,都存心以浑厚的内力,震开对方的剑以便从中宫突入,行致命的一击。
你来我往各攻了百十剑,花非花的锐气直线沉落,挡不住符可为的绵绵攻势,只能以快速的移位避免正面接触,每接一剑皆险象环生。
符可为紧钉住她移位,一剑连一剑主宰了全局。
“你还不够好。”符可为一面快攻一面叫:
“移位快一点,别移错了方向,小心被草绊倒。唔!封得不错,可惜没抓住反击的好机……”
花非花在表演满场飞,娇喘吁吁咬牙全力封架。
她的剑简直有点不听指挥,跟不上她的神意,挡不住符可为的快攻,她只看到迎面涌来的无数激光,除了闪退之外上毫无还手之力。
“铮铮铮……”
金铁交呜更激烈,她防守的剑势已被压迫至最小限。
速度不如人,剑术不如人,御剑的内力不如人,这是一场绝望的拼搏。
她想起煞神的话: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点不错,符可为是灵猫,戏她这只老鼠。
符可为说得不错,她毫无分神用暗器相辅的机会。只要她封慢了刹那,退慢了一步,对方的剑光就会无孔不入射及身体,压体的剑气逼得她的护体神功轰然欲散,先天真气波动欲泄,那有分神找机会发射暗器的余暇?
银汉双星和侍女在九丈外观战,目定口呆直流冷汗,被威风八面兴奋叫嚷的符可为吓坏了,纵使煞神等人不加阻止,亦完全失去加入的勇气。
最后铮一声狂震,符可为轻松地退出三丈外。
天风雷电倏然消失。
花非花呆立在原地喘息。
“你真的不够好。”符可为神定气闲地道:“也许你能和乾坤一剑拼个平手,但他的人太多,中条散仙太乙真人那一关,你恐怕过不了,他的太乙魔罡如能御剑一击,你的胜算不会超过四成,不要去长风堡,诸位。”
“你……你是谁?”花非花沉声问。
“不要问我是谁。”
“我要知道。”花非花坚泱地道。
“一个不相关的人。”
“你的剑术并……并无奇处……”
“那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我曾经接下圣剑百招,依然能守能攻。”
“很不错,难怪你能有今天的局面。”符可为笑笑:
“圣剑的武功,甚至比业已退隐的上一代武林十大高手还要高,是白道众望所归的好好先生。如果你是十恶不赦的人,他不会容许你接下他百招。我……也不会让你出一身汗就算了。你们走吧!”
他转身向银花女煞走去,神情友好。
“你……你到底是谁?”花非花不死心。
“我告诉过你,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头也不回,将剑还给银花女煞。
“我会找你,报复你今天加给我的侮辱……”
“哈哈!我在江湖上等你。”
“那你为何不亮名号?我怎么才能找得到你这不敢通名的胆小鬼?”花非花用上了激将法。
“哈哈!那是你的难题,不关我的事。哈哈哈……”
长笑声中,身形一晃,像是电光流火,眨眼间便消失在前面的树林里,煞神等人亦捷如闪电般投入林中,形影俱消。
“流光遁影!”牛郎星骇然叫。
“你少卖弄。”花非花尖叫:“我会找到你的,你……”
她心中明白,找到了又能如何?
结果,将和今天一样再来一次灵猫戏鼠。
她一向以剑术自豪,五六年来罕逢敌手,所以她不在乎长风堡主乾坤一剑,乾坤一剑是当代武林九大剑客之一。
三十年前,当时江湖朋友公认武林十大高手,是武林代表性人物。这十个人有好有坏,江湖朋友仅以武功修为来定他们的高下,而今他们均已退隐。
花非花既能在功力比上一代十大高手稍高的圣剑手下走了百招,当然自认自己的剑术不见得比十大高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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