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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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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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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店所卖的下酒菜,没有荤的,全是些干果和豆类制品。
    店面不大,没有店伙,店主许老人一个人招呼,上门的几乎全是附近的老熟客,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未牌左右,符可为出现在许老人店。
    小小的店堂,仅有六张食桌。
    天气热,店堂内相当酷热沉闷。
    他占住一张食桌,一壶酒,四碟花生豆干等下酒菜,据桌小酌意态悠闲,吃得津津有味。
    右邻一桌,是两个花甲老人,两个老态龙钟,入土大半的又老又丑的土老儿。
    人一老,什么毛病都来啦!
    真是最可悲的事,所以两人似乎全身都是病,喝口酒就得咳两声,不时拍拍腰背,以便分散腰酸背疼的痛苦。
    第一名大汉出现在店门外,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
    两个丑老儿不以为意,一面喝酒一面继续交谈,语声低弱,有气无力。
    最后,金八爷高大雄伟的身影出现,后面跟着两个人,脸色凝重缓步踏入店堂。
    这两个人一是英俊的双绝秀士罗文庆;一是人才一表神态傲岸,不可一世的李家二少爷,年仅廿二,绰号美称玉面二郎的李华荣。
    两个丑老儿嗅出了危险气息,不约而同放下酒杯竹箸。
    三个人到了桌旁,冷然止步。
    金八爷瞥了邻桌的符可为一眼,已认出他就是在福泰老店,不识相出言顶撞而挨揍的人。
    双绝秀士虽然亦看了他一眼,但却一时未认出他就是那天在岘山遇到的书生。
    因为此刻符可为的打扮,虽然仍是一袭青衫,却将长衫下摆拉起塞在腰带里,浑身散发出十足的江湖味,毫无一丝斯文味。
    符可为不理不睬,低头喝他的酒,吃他的花生米。
    “两位,不必装了。”金八爷阴森森地说:“其实,两天前金某就查出两位在樊侯祠藏身,白天做游魂,夜间活动后返回,在祠后睡草堆。以两位名震江湖,位高辈尊的身份,为了替朋友助拳而过这种苦日子,固然值得同情,也十分可悲。”
    长了一双细目长眉的老人,转脸抬头,以那双充满怠倦表情的老眼,淡淡一笑,徐徐离座起立。
    “阁下不愧称八方土地。”丑老人道:“我不归客和活报应杜老哥,都低估了你,被你查出行踪不足为奇。哦!阁下带来了不少人。”
    “不少。”金八爷冷笑道:“但尊驾大可放心,金某从不倚多为胜。”
    “当然当然,以一个剑上可发剑炁,高手中的高手来说,怎会倚多为胜?”
    “这位是双绝秀士罗文庆罗老弟。”金八爷为同伴介绍:“当今武林三秀士之一,是当代武林俊彦,两位想必不至于陌生。”
    “闻名久矣!”活报应也推觉而起:“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江湖是年轻人的,武林三秀士最年长的没超过三十岁,真是武林后继有人。”
    “这位李二少爷李华荣,李大爷的二公子。”金八爷向李华荣伸手虚引:“二少爷,有什么话要向他们说吗?”
    “没有什么好说的。”李华荣傲然地道:“昨夜他们倚老卖老行凶传信,伤了咱们四个人,咱们必须把他们请到庄中,让南阳八杰用轿子把他们抬回去覆信。”
    “两位,到店外说话。”金八爷向门外伸手虚引:“这将是一场公平的相搏,两位可以回祠后把兵刃带来。”
    “好,老夫遵命。”不归客含笑向外举步。
    活报应呼出一口长气,随后举步跟进。
    “喂!两位老人家。”符可为突然叫:“你们还没付酒菜钱呢!如果你们被打断老骨头被抬走,许老人岂不赔老本?”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又是你。”金八爷气往上冲:“你这……”
    “往口!”符可为沉叱,拍桌而起,虎目睁圆:“昨天阁下骂在下混帐,骂得恶毒,在下没和你计较,今天你又想出口伤人吗?”
    “你……”金八爷大感惊讶。
    “你最好闭上你那张臭嘴。”
    金八爷受不了啦!猛地一耳光掴出。
    双绝秀士此刻方才看出符可为就是那天在岘山所遇的书生。
    “八爷小心……”双绝秀士急叫。
    他叫得太晚了。
    啪一声响,金八爷的脉门被符可为重重扣住了。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符可为将对方的手扭压在桌上,凶狠地道:“幸好在下还没打算要你的命。”
    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气功已臻炉火纯青境界,刀枪不入可藉剑发炁的金八爷,竟然无法挣扎,不但动弹不得,而且浑身发抖,脸无人色,手被按扭在桌上,身形呈现可笑的歪扭姿态,张口吸气,气无法聚凝丹田,变生仓卒,无法运功抗拒,完全被制住了。
    不归客与活报应大吃一惊,张口结舌,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双绝秀士更是骇然变色,楞住了!他虽知道符可为身怀高深武功,但却没想到高得如此可怕。
    玉面二郎大骇,踏出两步要伸手解围。
    “你敢?”符可为厉声道:“你比八方土地高明多少?嗯!”
    玉面二郎伸出的手僵住了,不敢探进一步的行动。
    “你好大的胆子!”玉面二郎欲容满面:“你是南阳八杰的人?你看清你的处境吗?在本地公然出头露脸,你那将我李家放在眼下?”
    “姓李的,你可别弄错了。”符可为冷冷地说:“在下只是经过贵地顺道为人传信的旅客,一不认识什么南阳八杰,二不认识你什么李家,只知这位仁兄带了一群打手,在旅店不但用恶毒的话侮辱我,更纵令打手拳脚交加揍了在下一顿。今天又变本加厉,亲自动手获人,这种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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