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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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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玉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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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跳了跳,溯日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他闭上眼睛。
    良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年前被老夫人救回来的第一天。”花伯说,“老奴中毒被救,醒来后在院子里见到您。您身上系着一块玉佩。”
    “柿蒂纹,圆形,四瓣柿子蒂。那是太子妃的信物,我曾在太子府上见过。”
    溯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空的。
    那块玉佩,早就不知去向。
    “玉佩不见了。”他说,“我问过娘,她说没见过。”
    “老夫人应当是藏起来了。”花伯说,“只是她记性不好,藏完就忘了。”
    还有个可能,他没有说。
    也可能拿去换点心了。毕竟那时候折月才七岁,韩家穷得很。
    溯日沉默着。
    花伯继续说:“老奴认出玉佩后,本想立刻跟您说明真相。可那时候您才十二岁,老奴想,这事太大了,说了,怕您承受不住。”
    “所以你就瞒了十年?”
    “是。”花伯低下头,“老奴有罪。”
    溯日看着他,目光复杂。
    十年了。
    这个老人,每天早起晒药,傍晚洒扫,做饭看孩子,像每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一样。
    谁能想到,他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影剑”?
    谁又能想到,他来韩家,不仅是为报恩,更是为代替死去的师妹履行诺言。
    “起来吧。”溯日说。
    花伯抬起头。
    溯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扶起来。
    “跪了这么久,腿不疼?”
    花伯愣了一下。
    溯日看着他,语气平淡:“十年前我没能力承受,现在呢?”
    花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溯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坐吧。”他说,“既然要说话,就别跪着了。”
    花伯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我娘知道吗?”溯日问。
    “不知道。”花伯摇头,“老奴没跟老夫人说过半个字。”
    溯日想了想,问:“你说你师妹宋红去药王谷求药,那她有没有求到药?还是说她去的时候药王谷已经被灭族了?”
    溯日顿了顿,“亦或是,她就是药王谷灭谷的见证人?”
    花伯没有回答,溯日的猜测,他这些年何尝没有想过。
    当事人都已经死了,也无从可知了。
    他唯一知道的是,她师妹宋红和药王谷灭谷是同一天。
    书房安静了很久。
    二十二年前。
    药王谷被灭。
    他娘出现在离江镇。
    这三个时间点,像三根钉子,钉在溯日的心里。
    “那你呢?”溯日看向花伯,“你的仇,报了没有?”
    花伯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在未来韩家前,老奴一直在追查,只知道当年追杀小师妹的杀手,是朝廷的人。”
    “朝廷?”
    “是。”花伯说,“那些杀手的刀法、弩箭、追踪手段,都是军中路数。小师妹中的那一箭,是军中才有的破甲箭。”
    溯日的手,慢慢握紧。
    “太子府出事,是朝堂之争。”花伯说,“小师妹和那个孩子,只是被牵连的。真正该死的人,是那个下令灭门的人。”
    “你知道是谁?”
    花伯没回答。
    “老奴只知道那场变故之后,原来的七皇子成了太子,后来登基为帝。”
    溯日闭上眼睛。
    当今皇帝。
    “你想报仇吗?”他问。
    花伯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老奴只想找到那个孩子。”
    “找到了又如何?”
    “找到了,老奴就能告诉小师妹,她没有白死。”花伯的声音很低,“老奴答应过她,要替她护着那个孩子长大。”
    溯日睁开眼睛,看着他。
    “万一那个孩子不想报仇呢?”
    他张了张嘴,想说“可他必须知道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万一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管那些陈年旧事呢?”
    花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溯日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娘亲生的。”他背对着花伯,声音很平静。
    “她从来不瞒我。她说,我是她从江边捡来的,那时候我才三四个月大,裹着一块破布,差点就冻死了。”
    “她把我抱回家,一口一口喂米汤,把我养活了。”
    “七岁那年,我问她,我爹娘是谁。她说不知道。她说她在捡到我后,沿河问了一圈,没人认识我,也没人丢孩子。”
    “后来我就不问了。”
    他转过身,眼眸幽深,带着夜色的清寒,望向花伯。
    “我不是不想知道,我是觉得,知不知道都一样。”
    “我有娘,有折月,有采星。我有家。”
    “那些与我无关的人,我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花伯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沉默良久,花伯忽然问:“大爷,您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世吗?”
    溯日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很久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
    “花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个孩子,真的死了?”
    花伯的身体僵住了。
    “你找了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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