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锅汤。”陈子辉从他的身边走过去,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沈默被撞得一个趔斜,险些摔在地上。
陈子辉身后的随从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个个从他的身边走过去,连带着“不小心”地一撞。
“对不起呦!”
“哦,抱歉!”
终于沈默被撞得身子摇晃,如他们所愿,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换来了围观者的哄堂大笑,笑声刺耳带着作弄的得意,恶意,和诅咒。
今天可真憋屈,沈默手撑在地上想,顾维绅要是知道了肯定心疼。
他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却笑了,笑得明媚。那桃花眼里清清澈澈,看人没有一丝恼怒,坦然到风淡云轻。
他不着急,他是最无辜的,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看清楚。
公司的官方贴吧上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帖子,各种指桑骂槐,暗里明里地给公司施压,说陈子辉的无辜地,他只不过是见不得小人得志,才出手教训。
“要是我打他一拳还是轻的!非给他套麻袋不可!”——爱豆的胖次。
“套麻袋+1”
“套麻袋+2”
“这种人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么多练习生辛辛苦苦地训练,就为了一个出道名额,他算什么?就因为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杀了那个婊·子
“真是的,风气不正啊。”
……
就不到一天的功夫,这高楼就盖得有上千层了。
岑晓看得有点头疼,只好赶紧让吧务□□子。
这下却彻底捅了马蜂窝。
“我就说他背后有人吧,一个个帖子全被删了!吧务都被买通了!要说他背后没人,我都不信!”
“我们要求个说法!要求ek给练习生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已经有练习生要联名上书了。
“沈默!他们这是诬陷!他们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难听!”周子律气急了,申请了好几个小号,轮番给沈默在贴上怼人。
沈默却老神在在的,“随便他们怎么说吧。”
唉!沈默叹气,看来礼拜一要打起精神来,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周子律把他说得就像是一棵没人要的小白菜,太可怜了,沈默自己都觉得自己必须哭上一场来配合他哥们的卖力演说。
少年咬着唇,细碎的短发晃在眉眼,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他眨巴眨巴,终于眼角泛红,大滴大滴的泪水溢出,划过高挺的鼻梁,扑簌簌地打在桌面上。
“哎,你,别,别哭啊!”
周子律手忙脚乱地给沈默抹眼泪,诅咒道:“哼,顾维绅去死好了!”
沈默抽抽鼻子,拍了拍周子律的肩膀哽咽着打断,“别,别说了,呜呜……”
他见不得别人说顾维绅的不好,但是没由得,突然就憋闷起满腹的委屈鼓胀胀地抵在了心口,怎么都发泄不出去,他一吸气都觉得疼呢!
结果一哭不可收拾。
周子律看了看天花板,接着叹气,以八点档肥皂剧里五十大妈特有的语气感叹道:“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沈默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顾家老爷子收养,收养了没几年就被送到了外国一个穷乡僻壤好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被顾维绅压上了床,吃干抹净。现在可好,顾维绅这是玩够了,想甩抹布一样把沈默给甩掉么?
他甚至都能想象地到,沈默在孤儿院孤零零的小身影,以及在顾家的如履薄冰,还有顾维绅是怎么在床上对他进行惨无人道地压榨的!
禽兽啊!
总之一句话就是沈默好可怜,顾维绅个始乱终弃的人渣就该天道毁灭!
周子律抹抹眼泪,抱着沈默就嗷嗷地哭:“沈默!沈默!你要不和我一起离家出走吧!咱们快活去!”
“不要。”沈默嘟嘟囔囔着。
手指甲旁有块死皮,沈默抠了半天,终于抠成了一条,最后特痛快地连皮带肉地一把给撕了下去。
疼得他嘴角直抽抽。
他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指头想:就这么一点肉,就流着这么多血,这么疼,要是把顾维绅从他心尖上剜去他得多疼?
会疼得喘不过气来,会疼得想死。就算他片体鳞伤,他也要披荆斩棘,因为那是他的爱情啊,他好不容易用尽各种心机才骗到手的呢。
至于那场订婚宴,他也要是主角才行,哼哼哼……
而且明天还是他的生日呢,他的生日却成了他爱的人的订婚日,重点是对象还不是他。
沈默气哼哼地想,总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得作个大死。
顾家的订婚宴打算一切从简,外界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消息,顾维绅有意为之,所以就连捕风捉影的耳闻都不能有。
顾老爷子催他催得紧,虽然全家上下都知道他和沈默有一腿,自己这个孙子也不是个爱女人的,但是这老爷子就是装聋作哑,直接给他找了个女人,命令他务必完成订婚。
订婚宴他可以去,这可得看对象是谁,偷梁换柱什么的事也不是不可以有,不过在此之前顾维绅还得防着沈默作妖,要不白白害了他一片苦心。
沈默啊沈默,就是个不会安生的主,扮猪吃老虎他最在行。
顾维绅看着手里的报表开始走神,想了n种应对措施,都捉摸不透,最后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这样的自己未免有些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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