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目光落在战战兢兢的白氏脸上:“发生了何事?你倒不如问问你的好夫人!”
裴远山心里‘咯噔’一声,首先想到的便是五年前的那件事,难道被母亲知道了?
这时,裴谨之抬手,命人将几页口供递到裴远山手里,语气沉冷:“我也很想知道,大嫂用这等下作的法子,给一个被贬的厨娘下药,又故意引诱陆大人前往,到底所图为何?”
裴远山看完供词,顿时瞳孔骤缩,脸色铁青。
“啪!”裴远山将供词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指着白氏的鼻子怒骂:
“失心疯了你?好端端的,去陷害二弟府上的厨娘做甚?还牵扯到朝廷命官,闹得人尽皆知。你是嫌命太长了?”
白氏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解释:“老爷……我……”
“今日是母亲的六十大寿,达官显贵云集,你竟整出这种幺蛾子,今日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滚出侯府!”
这话说的十分严重,白氏顿时慌了神,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