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永远留在战场上的忠骨,那些破碎的城池,那些数不清的伤痛记忆。
就像是用这一顿饭,揭开了他内心最脆弱,最隐秘的伤疤。
世人都道他叛逆,风流。可他们不知,这是他故意展露出来的面具。
只有戴上这层面具,才能躲过那些明枪暗箭,阴谋算计。
裴惊驰抬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沈令薇。
这个女人,当真只是个厨娘吗?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何他那二堂弟只愿靠近她,只肯吃她做的菜。
他忽然有些羡慕裴恪。
柳思思见裴惊驰的状态,脸有些发白。
她不死心,拿起一旁的筷子,也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味道确实还不错,果木的香气,清爽的酸味,牛肉的扎实口感。
但要说有多惊艳,多好吃?
柳思思却不这么认为。
她是楼里的头牌,平日里的伙食也是极好的。
像这样的食物,顶多也只能算作味道尚可,按理说应当算不得惊艳。
只有,她又先后品尝了另外几道菜。无一例外,味道都十分不错。
但要和那些真正的御厨,大厨比起来,还是欠缺了一些火候的。
柳思思放下筷子,沉默片刻后,斟酌着用词。
“公子,这几道菜,思思觉得不过尔尔……”
“那是因为思思姑娘久居京城,并不了解久居边疆的身体,需要什么!”这次轮到沈令薇来打断柳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