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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带崽,侯府满门跪求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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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9章 你是不是变心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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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您、您说什么?”
    孔嬷嬷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簪子到底是谁拿的,她能不清楚吗?
    侯爷为何要偏袒这妇人?
    难道柱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裴朔也满脸的不敢置信,呆呆的看着父亲,像是要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但裴谨之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淡淡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吩咐管家:“今晚的事,本侯不想在府里听到半点风声,若是传出去一个字,你这管家之位,也趁早让贤。”
    周管家身躯一战,忙不迭地应声:“侯爷放心,老奴定会封了他们的嘴。”
    孔嬷嬷立在风中,一颗心坠到了谷底。
    她太了解侯爷了,最重规矩,最敬亡妻。
    可现在,侯爷竟然为了一个长得像夫人的厨娘,在夫人的门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侯爷……”孔嬷嬷张了张嘴,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只是个老奴,再大的脸,也不能当众质问主子。
    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解,震惊,还有一丝隐隐的……失望。
    裴朔站在阴影里,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小石像,满脸的不敢置信。
    父亲为了这个女人撒谎。
    为什么?
    直到下人们都离开,沈令薇也被周管家安排的人送了回去。
    院子里,就只剩下裴谨之,还有裴朔。
    空气莫名地有些滞凝。
    “父、父亲……”裴朔轻轻地唤了一声,不敢抬头看他。
    裴谨之没说话,周身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子,冷冷地丢下两个字。
    “跟上。”
    ……
    裴谨之带着长子,再次来到了亡妻的画像前。
    屋里只点了一盏豆灯,烛火摇晃着,将亡妻的画像映得忽明忽暗。
    裴谨之负手而立,周身戾气毕现。
    “跪下。”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裴朔小小的身子一颤。
    他咬唇,低着头,掀起锦袍,笔直地跪在地上。
    裴谨之从袖子里取出那支白玉梅花簪,语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说吧,今日这出戏,筹谋了多久?”
    裴朔盯着地砖上的细纹,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攥紧小拳头,倔强地沉默着。
    “不说是吗?”
    裴谨之冷笑转身,“为了赶走一个厨娘,不惜监守自盗,拿你母亲生前最珍爱的遗物去当鱼饵。裴朔,你母亲若是泉下有知,看到她引以为傲的长子,如今竟学会了后宅妇人那套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觉得,她会欣慰吗?”
    “她不是无辜的!”
    裴朔猛地抬起头,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长了那样一张脸,就是她的罪!父亲明明看穿了柱子的谎言,却还要当众保她,甚至……甚至不惜亵渎母亲的名声,说那簪子是您给她的!”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伸手抓住裴谨之的袍角,声声控诉:
    “父亲,您是不是变心了?”
    “是不是真的像外人传言的那样,想让这个女人进来,取代母亲的位置?”
    裴谨之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长子。
    那目光里,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裴朔看不懂的东西。
    “所以你就用你母亲的遗物,去设局陷害一个无辜的人?”
    提到母亲,裴朔的身体晃了晃。
    “今晚我若不解围,你可知她将面临什么?”
    裴谨之一字一句,像敲打在裴朔的心脏上。
    “盗取财物,被当成贼,关进柴房,严刑拷打,最后被发卖出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裴朔咬了咬唇,眼眶有些红,“可她心思不纯,本就不该留在府里。”
    “何为心思不纯?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亲耳所听?”裴谨之打断他。
    “再者,你自小学习四书五经,典册史集,难道没听说过,眼见未必是真的道理?”
    “难道只因她长得像你母亲,就该怀璧其罪?”
    裴朔僵住,定定地看着父亲。
    裴谨之转过身,望着亡妻的画像,叹道:“我今日保她,是因为你二弟如今的性命皆系在她的饭食上,更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若任由孔嬷嬷闹大,查出所谓的真相,你日后良心何安?他日若你祖母知晓,又会如何看你?”
    “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可以杀人,可以灭口,但绝不能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下作手段。你今日不仅丢了你母亲的体面,更让我看到了你的短视与愚蠢。”
    轰!
    裴朔整个人定在那里,浑身血液都像被冻住。
    父亲最后的那句‘短视与愚蠢’,像一把利剑,将他刺了个对穿。
    多可笑!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守护母亲,可现在看来,倒成了一个利用母亲的遗物作乱的小丑。
    裴朔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的疼痛,远不及他内心的震荡。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门外,沈令薇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告诉他说“簪子会冷,失去它的人,也会心疼。”
    她明明看穿了他,可却什么都没说。
    还把簪子还给他,给了他一个台阶,保全他的体面。
    可他呢?
    他用母亲的遗物,去伤害一个长得像母亲的人。
    裴塑的呼吸开始发颤,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砖上。
    “父亲,孩儿……知错了。”
    裴朔伏下身,额头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的骄傲被碾碎了一地。
    如果今晚父亲没有出现,或者听信了谗言,那他不仅毁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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