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卢道影舞门,近月以来勾连暗线,窥探临山屯田分地之实,扰乱流民安置,截断粮道往来,意图染指临山军政。”
秦昭脸色大变,刚要开口,赵猛已抬手止住。
“自即日起,平卢道辖境之内,凡影舞门所属人手、据点、联络、往来通道,一律封禁。”
“凡与影舞门有直接勾连者,先行拘押,待核查明白后再议。凡替其传信、接应、遮掩、运货者,一并严查。若有抗命不遵、私下护送、暗中包庇者,按同罪论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瞬,抬眼扫向主簿。
“另,影舞门借势扰民、窥探军政,若有再犯,临山可视其为敌对势力,先斩后奏。”
秦昭猛地站起身:“赵猛!”
赵猛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继续对主簿道:“记清楚,别漏一句。写完后,立刻誊正,请王爷定夺,不得延误。”
他又补了一句:“另外,把影舞门近来的所有牵连、暗线、据点情报,一并附上。若王爷有批示,照批示行事。若无批示,就按临山军政先行处置。”
“是!”
主簿忙不迭应声,额角都见了汗。
秦昭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眼神里满是震动。
赵猛这才缓缓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秦昭。
“秦昭,今天我赵猛就给你上一堂权力课。”
“什么叫借势。”
“什么叫权力。”
“你以为是我在越权,实际上,是你还没看懂自己现在站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