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钰,阿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瑾瑜愣了一下,把手缩回来。
她看了一眼那三个人,又看了一眼阿钰,小声问了一句,“阿钰姐姐,那个小宝宝吃什么?”
阿钰低头绣着花,没有抬头。
“吃奶。”
王瑾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那他娘有奶吗?”
阿钰把针线收了收,轻轻拍了拍王瑾瑜的手背。
王瑾瑜又看了看那个女人。
火堆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孩子在她怀里小小的,裹着那块旧布,一动不动。
她看了一会儿,靠回阿钰身边,盯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庙外又响起脚步声。
门口那两个镖师同时抬头。
来人没有停,直接越过他们跨进门来。
那是一个老者。
灰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脚下是一双草鞋,露着脚趾。
他身形瘦削,颧骨微突,眼窝深陷,看着像是个落魄的教书先生,又像是个云游的方士。
那两男一女看见老者的瞬间,脸色全变了。
为首那个清瘦的男人霍地站起来,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壮实汉子把阔刀从背上卸下来,横在身前,刀面映着火堆的光,一晃一晃的。
那女人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另一只手按在腰间,那里别着一柄短刀。
三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