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青羽点头,自然走至阿钰身后。
随后他们穿过巷子,眼前豁然开朗。
运河横在面前,宽阔得像一条大河,水面泛着青灰色的光,波光粼粼。
码头上停满了船,货船、客船、渔船,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船工们扛着麻袋上上下下,号子声此起彼伏。岸上的仓库一座挨着一座,门口堆满了货物,茶叶、丝绸、瓷器、粮食,什么都有。
沈安站在王一言身边,看着那片繁忙的码头。
“江州码头,每天进出的船只不下千艘。南边的货从这里上岸,北边的货从这里装船。一年从这里过的粮食,够神都吃三年。一年从这里过的茶叶,够大乾人喝一年。一年从这里过的丝绸,够做成几十万件衣裳。”
他的声音里带着骄傲。
“江州富,富在漕运。漕运在,江州就在。漕运断了,江州就空了。”
王一言看着那片码头。
沈安站在王一言身边,看着那片繁忙的码头,“王爷,”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王一言扭头看着他。
沈安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下官在江州两年,难得有京里来的贵人。王爷若是得空,下官想请王爷在江州多留几日。江州虽小,倒也有些别处见不到的东西。”
“沈大人有心了。”
王一言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沈安也不着急,只是笑了笑,继续领着王一言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指着码头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船,跟王一言介绍哪艘是运粮的,哪艘是运茶的,哪艘是官船,哪艘是私船。
他说得很细,但不啰嗦,每句话都点到为止。
王一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
沈安答得也快,不假思索,因为这些问题他早就想过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