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皇帝。”
王承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天。
“上古的事情记载很少,很多记载都埋葬在历史长河里,只留下只言片语,具体的现在谁都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人皇不是皇帝。”
他沉默几秒,继续开口,“皇帝二字,始于祖龙。他横扫六合,一统天下,自称始皇帝。从那以后,才有了皇帝。”
他转过身,看着张怀远。
“所以人皇和皇帝,不是一回事。人皇可以洞天,皇帝不能。因为洞天真仙无法承载王朝气运,无法承受万民因果。”
张怀远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王爷……”
王承渊走回案后,坐下。
“言儿当不了皇帝了,真仙,真仙,到了他那个层次,凡间的位子,他坐不下了。”
张怀远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想着那个跟他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少年。
“王家主,你说王爷当不了皇帝,但王家的别人当得了吧?”
王承渊端着茶碗的手顿住了,“你……”
他目光死死盯着张怀远,眼角直跳,“张观察使,你之前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朝廷的人。”
“朝廷?”
张怀远的声音很轻,目光却直直的看着王承渊。
“谁让百姓活,本官就跟着谁。朝廷让百姓活,本官跟着朝廷。王爷让百姓活,本官就跟着王爷。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