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惶恐,最后变成激动。
他连连点头,“方便!方便!侯爷能赏光,老朽求之不得!”
他说着,转身就往村里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赶紧侧身让到路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先请,老朽在前头给您带路。”
王一言没有客气,迈步跟上去。
老村长走在前头,腰始终微微躬着。
王一言跟在后头,“村长。”
老村长赶紧回头,“侯爷您说。”
王一言问道,“那块县碑,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老村长随即明白了。
他苦笑了一下,“侯爷慧眼,那碑不是临山的碑,是咱们村自己做的。”
他一边走一边说:
“去年腊月,咱们村听说了临山那边的事后,村里几个后生坐不住了,连夜跑去临山打听。回来一说,全村都动了心。”
“可咱们村离临山一百多里呢,大伙儿一合计,干脆自己做了块碑,趁夜挪到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