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承渊杀红了眼,把北疆局势搅崩。”
王镇岳看向王一言。
“老夫说这些,不是要你替王家去争什么讨什么。”
“你三岁被弄丢,十一年间,没吃过王家一粒米,没用过王家一两银。没享过家族的任何一分红利,家族给你的,满打满算,就这半月运来的物资。”
“你不欠王家。但你依旧是我王家人。”
他看向王一言,目光很沉。
“血脉这东西,不是不认就行的。你今日在此晋升法相,你猜,琅琊主宗收到这个消息,要多久?”
王一言没有回答。
“一天。”王镇岳说,“最多一天。”
“他们会派人来。”
“然后他们会说祖制,会说三千年的规矩,会说是为你好,为王家好,为天下好。”
“会说琅琊王氏的法相境大能,岂能在边陲小城荒废?”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