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现在就是最高的那个。”
阴鸷没有再问。
临山城上空。
那尊法相低垂的眼睑,缓缓抬起,看向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檐下,双目灰白的少年坐在旧竹椅上。
他抬头。
与那尊俯视整座城池的金色法相对视。
他“望”着它。
它望着他。
王一言眉心忽然蹙了一下。
他的法相在同一刹那,微微侧首一处,眉间同样的褶皱。
王一言抬起手,对着那个方向一指。
法相做出相同的动作。
随后金光收敛,虚影淡去。
临山上空,恢复那片冬日浅灰色的云层。
风重新流动。
檐下的风铃轻轻响了。
阿钰还端着那碗面,站在灶房门口,怔怔望着他。
王一言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面,“愣着干什么?面都要凉了。”
阿钰低头看碗。
确实快凉了。
她小跑着返回灶间,用勺子盛着锅里滚烫的面汤,倒进王一言的碗里。
“刚才…你指什…么?”
“没事,一些跳梁小丑。”
阿钰抬头看他。
“那金色巨人了?”阿钰一字一顿的开口
“境界稳了而已。”
“哦!”
她不知道“境界稳了”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点头,端起自己的碗,低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