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食物下肚,带来了真实的暖意和力量感。
“废弃池核。一个在副本缝隙里的阈限空间。结构不稳定,呆久了会自动把人吐到别的地方去。”青年言简意赅,用铁条拨弄了一下火岩,让火焰更稳定些。
“我在这里找点东西,顺便避一避外面的…麻烦。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他看了一眼柏溪柯,“新手?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柏溪柯点点头,没多解释自己的来历。“谢谢。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不用。”青年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在这里,有时候能碰上,帮一把,说不定下次就是别人帮你。不过,别指望总有这种运气。”他吃完自己那份,站起身,从旁边一个破旧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水壶,递给柏溪柯,“喝这个。干净的。池水,永远别再碰。”
柏溪柯接过,是普通的凉水,带着水壶的金属味,但此刻甘洌无比。他喝了几口,感觉喉咙的灼伤感进一步缓解。
“你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就自己小心。”青年开始收拾东西,熄灭火岩,将剩余的奇虾肉用干净叶子包好,塞进背包。
“这地方呆不久了。空间波动在加剧,下次重置快到了。你会被随机扔到别处去。”
“你去哪?”柏溪柯问。
青年背好背包,看了他一眼,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
“继续找我的东西。然后离开。我们有我们的路。”他没有说“我们”,而是“我”和“你”。
“对了,”他走到池边,蹲下身,用一把小刀,从池壁与水面交接处,刮下一些不起眼的、半透明的、凝胶状的附着物,小心地装进一个小玻璃瓶。
“如果你以后还能活着,在别的副本,尤其是有水或潮湿异常的地方,看到类似的东西,离远点。这是可能会传送你到有水的地方 有宜居的,有直接死亡的。”
他将玻璃瓶收好,最后看了一眼柏溪柯。“保重。”
说完,他转身,朝着与柏溪柯来时似乎完全不同的、一片更加深邃的白色瓷砖阴影走去,脚步很快,身影迅速被单调的白色背景吞没,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柏溪柯独自坐在渐渐冷却的余烬旁,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奇虾肉。
嘴里残留的鲜甜,身上披着的外套,口袋里那半壶水,以及体内明显好转的状态,都证明刚才并非幻觉。
他将剩下的肉小心吃完,把水壶和青年的外套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