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门口。
白狐站在那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白狐。”林天开口。
白狐抬起头,看着他。
“这件事情,你去查一查。”
白狐点了点头。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废话。
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张弛有些心疼地看着林臻东的腿,那条腿上密密麻麻的钢钉和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颤。
“你这个腿……”他开口,声音有点涩。
林臻东笑着摆了摆手,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努力维持着。
“放心,没事,”他说,“就是要在床上躺几个月了。医生说治疗及时,身体机能能恢复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他顿了顿,看向张弛,嘴角微微弯了弯。
“不耽误我以后开车。”
张弛看着他,也笑了。
但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