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张弛的手稳得很,方向盘纹丝不动。
出弯。
油门踩死。
车速再次飙升。
宇强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又抬头看向前方。
“驰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比刚才又快了零点三秒!”
张弛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咧了咧。
前方是一条长长的直道。
油门踩到底,车速飙到极限。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车身都在颤抖。
窗外的风景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灰线,什么都看不清。
然后又是弯道。
右四,接左五,连续S弯。
这是这条赛道上最难的一段。
路面窄,视野差,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
更别说这是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空气稀薄,人脑的反应都会慢上半拍。
但张弛的手和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入弯,减速,打方向,切内线,出弯,加速。
再入弯,再减速,再打方向,再切内线,再出弯,再加速。
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