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能再教别人。
从今以后,只教他。
另一边,方雯夏的手机终于亮了。
她几乎是立刻抓起来,点开。
方雯夏看到回复,怔了怔。
她原本忐忑的心,忽然落定几分。
许宴礼亲自出面调走宋念清,这或许意味着,许家并不认可这个女孩接近宴辞。
他那样的人,最看重家族体面和界限,宋念清一个普通学生,在他眼里恐怕连麻烦都算不上,随手拨开,无非是为了避免弟弟不必要的纠葛。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姿态冷淡。
但这就是一种表态。
她斟酌片刻,回了句客套的感谢:
[麻烦许总费心了,我和宴辞的事,让您见笑了。]
礼貌,谦逊,同时隐隐划清我们与她的界限。
发完这句,她放下手机,轻轻松了口气。
走到窗边。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最近的焦灼有些可笑。
宋念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撼动什么呢?
却不知道,屏幕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