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之瑜皱了下眉,随后嘴角却微微地翘起。
她的人缘倒挺好的。
“我知道了。我在开车,后面再说吧。”
尤之谨在那边好像还想说什么,尤之瑜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
吃完饭,金圣西刚一到家,邱香就迎了上去.下午她才有空看新闻,然后被金圣西和祈世朗的绯闻吓懵了,问金圣西,对方又不愿意多谈.邱香提心吊胆到现在,实在有点顶不住了.
“西姐,你微博都快被金忍冬的粉踏平了。”
金圣西正在换鞋,脸色不佳,有气无力的:“我知道。”
“那我怼回去!”
“不用。”金圣西摆手,“是友军。对了,我的粉没骂忍冬吧?”
“当然骂回去了!”邱香很自豪,“连祈世朗也被骂了,说他不要脸,脚踏两只船……不过主要还是金忍冬的粉骂的。我的妈呀,她家的粉太彪悍了。”
金圣西无奈的摇头。
上午她和忍冬都发了微博解释,也约束了各自的粉丝,不过看样子没多大效果。尤其忍冬的粉,大多是些年少爱做梦的美少女,忍冬这种人生赢家的人设,完全就是标准的玛丽苏女主,她家的粉比她自己本人还不能容忍祈世朗的“背叛”。
“那几个黑呢?”她走到客厅里,“葛优瘫”的姿式摊在沙发上,“肯定趁机黑我了吧?”
邱香亦步亦走趋地跟在后面,说:“倒是奇怪,这次他们竟然没反应。”
金圣西想了一下,猜想他们肯定是还摸不准事件的真假,怕她真的能上位,反倒嘲错了。
她觉得累,可是刚才吃得有点多,不能就这样洗洗就睡。
“不管了,反正肯定会过去的,谁爱骂谁骂去。你先去睡吧。”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了衣服,挪到跑步机上,想了想,还是给金忍冬打了个电话。
两人对此事的发展都表示无奈,互相安慰了一会儿之后,祈世朗接过了电话。
“抱歉,连累到你们了。”说到底是因为她在这个圈子里名声不太好,有很多人总在想方设法的黑她。
祈世朗很大度的表示没关系,又说华地的公关已经和媒体打过招呼,以防止事态的进一步发酵。只是网络时代,他们也没办法封住所有人的口。
金圣西又道了歉,这才挂了电话。
现在这种局面,祈世朗和忍冬也不能随便秀恩爱。去年有个男星在老婆孕期时出轨,其太太就因为原谅了那个渣男,结果被人好一通乱喷,什么话都有人说。
没办法,现在这世道,就算你能变成人民币,可能还会被某些人嫌弃不够美金值钱。
***
金圣西吭哧吭哧地跑着,忽然就想到了曾成蹊,不由地笑了起来。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那种高贵端庄,丝毫不矫揉造作的模样,果然同金圣西这种娱乐圈内有名的妖艳贱货不一样,难怪尤之瑜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
“嗯。”
“那怎么还这样藏着掖着的?”她笑得爽朗,“上次见面时你俩那样,我还真没看出来。后面回去她跟你闹了没有?”
尤之瑜点了下头。
曾成蹊又笑:“是像我以前那样吗?”
***
以前曾成蹊的醋劲可不小。
尤之瑜条件好,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还是有女人前仆后继地扑上来。她其实挺信任尤之瑜的,一般听到一点风言风雨笑笑就过去了。
可是有一次扑上来的那个人是真的很好:书香门第出身,长得漂亮,也有气质,性格也爽朗,追尤之瑜也追得落落大方,让人不得不佩服和欣赏。
曾成蹊当时在国外,吓得立即杀了回来,和尤之瑜狠狠地闹了一场。
当时尤之瑜的态度还是一如继往的冷淡,连解释都不愿意,只丢了一句话给她:你真的觉得我这么不值得信赖。
曾成蹊恨得牙痒痒,扑上去狠狠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来宣示主权。
那一口是真咬得狠,都见血了,好在尤之瑜没生气,还主动吻了她,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解释。此事也就翻了篇。
“那个牙印早该没了吧?”她说,“真该咬重一点,让你一辈子都带着。”。
尤之瑜一直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有点动容,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暖色。
曾成蹊心中暗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
昨晚赵敏仁问曾成蹊到底是不服气还是真喜欢。
曾成蹊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说“我真的喜欢他”。
赵敏仁就叹气:“那你当年怎么就下定了决心要分手?谁劝都不听,之瑜算好的了,还给过你一次机会,你也不好好珍惜。”
曾成蹊听了也觉得心虚。
第一次追他时,她才十九岁,当时以为挺认真,其实现在想想还是有点闹着玩。所以不到一年,她就提了分手。
后面隔了两年,她回国度假再碰到他,不知怎么地又动了心。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虽然尤之瑜犹豫了几天,但最后还是缠不过她,两人又和好了,结果没到两年,她还是提了分手。
“可是我又不是找了别人,说到底还不是他太冷淡。”曾成蹊嘟着嘴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那他现在就热情了?”赵敏仁反问。她太犀利了,曾成蹊回应不了。
赵敏仁叹了口气,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傻丫头。不过幸好,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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