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下去。”骆北难得笑了起来:“以前活力四射的徐然不应该这样趴下。”
“约跑步吧?明天早上六点我叫你,爬山去。”
“行。”
晚上徐然给石晓璐打电话:“你结婚结的怎么样?”
“因为房子的事儿还僵持着呢。”
“怎么了?”
“他不是b市人,房子在老家,如果在b市买房子不能全付。我妈就不同意,现在僵持着。”
“缺多少钱?”
“哎你可别借给我,我没钱还的。”
“能空下来么?能空下来的话过来给我做助理。”徐然说道:“钱从你工资里扣。”
石晓璐沉默片刻,说道:“徐然,真的么?”
“我现在缺个助理,我不想再找个新的助理磨合,太麻烦。有没有时间?你缺多少钱?”
“五十万。”
“行。”
“啊?徐然,你真的要帮我?”
“不需要算了。”徐然作势要挂电话。
石晓璐连忙说:“你什么时候需要我?”
“明天可以么?”
“好。”
徐然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要她一个人负责好麻烦,她不想做了。
再招个助理谁知道好坏,石晓璐知根知底徐然用起来放心。
第二天五点半徐然给骆北打电话,说道:“骆导,起来爬长城了。”
骆北睡的迷迷糊糊被载到了长城脚下,他困的恨不得把头摘下来抱在怀里。
徐然穿着黑色的运动装,戴着帽子口罩耳机,一边跑一边朗读英文。
骆北:……
他爬了几个台阶就跪了,坐在山脚:“你去吧,我歇会儿。”
徐然把水留给他就往上走,越来越高,徐然眺望远处山脉深吸一口气,朝阳升起。难得好天气,徐然一鼓作气继续往上面走。
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徐然终于是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叫了一声山间的鸟儿扑棱棱的挥着翅膀飞走了,她大喊:“你大爷的沈从安!混蛋!”
吼完,徐然连忙回头看过去,山下越来越多的人往上爬。
徐然深吸一口气,她想踩着沈从安的棺材板滑雪。
既然给不了她承诺,就别给她希望。拼死保护她做什么?混蛋!徐然都以为他对自己动感情了呢。
回去的时候太阳当空照着,有些燥热。
骆北看徐然依旧精神满满的在旁边慢跑,看了她一会儿开口:“你还爱着他么?”
徐然一愣,回头看过去:“谁?”
骆北慢吞吞的走着,双手插兜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沈总。”
徐然迅速摇头:“你们艺术家的世界会有情爱那些东西,你说现实中你见过么?爱情到底长什么样子?是方是圆?”
“有,我不知道方圆不知模样无法形容滋味,只有等你爱了就知道,哦,爱情来了。”
徐然笑的眯了眼睛,竖起拇指:“文艺,有见解。”
徐然不是没心没肺,她是藏的比较深,怕受伤。
“别爱他了,没什么意思,他距离你太远,你会很累。”
“我只爱我自己。”徐然往前又走了两步,回头看着骆北的眼睛:“你爱过么?”
骆北一愣,随即摇头又点头。
“不说了不说了,换个话题。”
徐然笑出了声:“你觉得这个电影能顺利上映么?”
“能。”这回骆北倒是斩钉截铁:“肯定能。”
徐然看着他一会儿就笑了起来,转身往停车场走。
“请你吃煎饼果子喝豆腐脑。”
第二天就是终审,徐然和所有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徐然是处在证人席上,只有她一个人,别人都没有来。
判决结果下来的时候徐然有些懵,她回头看向观众席,好多人都站了起来喧嚣声很大。
“因涉嫌强-奸幼女造成极恶劣的影响……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毁了别人一辈子,只坐十三年牢。
徐然站了起来,她紧紧咬着牙手指攥的很紧。想要说什么,周玉给她示意让徐然先别动。
徐然已经是成年,不属于未成年。而别的人,没有人出庭作证,证据还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