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画的这道符太复杂了,复杂到她只是隐约记得师父在很久以前提过一次。
“如果要找一个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人,可以用穿墙探灵符,但那个符太危险了,反噬很大,你记着就行,不要学。”
安南没有学,还好她对符咒的记忆非常敏锐。
她记得师父说过的那几个关键的点:要用至阴之物做媒介,要用自身的血做引线,符成之后要立刻用红绳缠住中指,否则灵力会走偏。
她不记得完整的符怎么画了。
所以她打算自己摸索着改一改试试。
符法传承了几千年,每一道符都是经过无数代人的打磨和验证才定型下来的,擅自创符,轻则符毁,重则人亡。
但安南没有别的办法。
她不能再让哥哥和爸爸去替自己冒险,家里也不会同意让她只身前往西南。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手里这些和百里家族有关的东西,用符法反向追踪,找到那个被关在禁地深处的人的气息。
那个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却又被重重符咒掩盖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