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的活本来就忙,他刚从案发现场出来,身上还穿着警服,袖口上沾着泥。
“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砚山的声音不大,在微微发抖。
沈老爷子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沈砚山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慢慢捏成了拳头。
“百里临渊。”
沈砚山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
“又是他在搞鬼。”
“是。”
“霁川呢?”
沈砚山又问。
“在回来的路上了。”
沈霁川是天快亮的时候到的。
他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一路快赶,到沈家大宅门口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身体晃了一下,扶住车门才站稳。
他走进正厅的时候,沈老爷子和沈砚山已经坐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