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有将来。”
沈宥霖和沈宥齐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沈宥霖笑着说。
“南南,你才五岁,怎么说话跟个小老太太似的。”
安南气得要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牵动了体内还没恢复的经脉,疼得龇牙咧嘴。
沈宥霖吓得赶紧握住她的手赔罪,不敢再开玩笑了。
门被推开了,沈砚山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他这几天守在安南身边,几乎没有合过眼,眼底的青黑浓得像熊猫,可他的步子很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抱起安南,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药碗,一勺一勺地喂她。
安南苦得直皱鼻子,可还是乖乖地把药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