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去。”
沈宥霖没有回答他。
但他的肩膀颤得更厉害了。
安南被沈砚山抱在怀里,手里攥着那把长命锁,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地碰了碰沈宥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
那根手指冰凉冰凉的,但在安南碰到它的那一刻,他轻轻地勾了一下,勾住了安南的小拇指。
安南把长命锁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上面残存的温度,哭着哭着,忽然感觉到有一双大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头顶。
沈砚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事的,南南,没事的。”
没事的。
这三个字说得那么轻,那么无力,像是一句连说话的人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可安南还是使劲地点了点头。
一定会没事的。